韓飛此時身上痠痛,沒有一絲力氣,今日是他大意了。
好在剛剛他已經做了標記,就算自己現在死了,至少已經給樂平提了醒。
楚陽秋走上前,笑容十分冷冽,“咱們是老相識了,我可不捨得讓你就這麼輕易死了…”
第二日的早朝,張考究再一次提出要看蕭齊。
“啟稟皇后娘娘,不知老臣今日可有機會去看望陛下?
陛下身子好些沒有?”
前一日樂平已經找崔相確認過,這個張考究身家清白,住著三進院子,家裡就他和妻子,連個後都沒有。
家中不過三二個奴役,他和妻子青梅竹馬,也沒想過納妾,真正是一心撲於朝堂之上,之所以要去看蕭齊,應當就是一片忠心所致。
再說,若是老不讓他去,這麼多大臣看著,倒真像是自己要隱藏些什麼了。
樂平點頭道,“有勞張大人費心,方院判昨兒和本宮說,陛下已經好了許多,今天你便可以去看望了。
今日一同前去的還有崔相和李思大人,一會下朝後你們便隨本宮一起去吧。”
“是,皇后娘娘。”
下了朝後,樂平領著三位大人到了便殿。
今日當值的正是方院判,是樂平特意讓他留下的,此時他正站在寢殿門口等候樂平。
“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各位大人。”
樂平抬手道,“方院判請起,各位大人,我們進去吧。”
樂平每隔三日便會來看蕭齊,雷打不動,一方面是為了做做樣子,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順便檢視蕭齊的身體情況,就怕他有起色。
好在他的狀態一直很穩定,沒有醒來的跡象。
越靠近龍榻,那張考究越是激動,最後連腿都在顫抖,蕭齊此時躺在床上,就像睡著了一樣,只是比之前瘦了些,看上去氣色還不錯。
“陛下啊,老臣來看你了。”
張考究一看到蕭齊這樣,立馬就淚奔了,和號喪一樣,趴在了蕭齊的腿上,一陣痛哭。
樂平算是開了眼界了,還真沒看過這樣的大臣,怎麼和個孩子撒潑一樣,這可是皇帝的寢宮。
崔相和李思也是被嚇到,站在一旁,都忘了上前檢視。
樂平看張考究這樣,不是辦法便說道,“來人,將張大人扶到一旁。”
那張考究十分不捨的離開了龍床,離開的時候眼淚鼻子一把,根本沒人發現他向床下扔了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物體。
崔相忍不住勸慰道,“張大人,陛下只是還沒醒來,你這麼哭可是不吉利啊。你這不是詛咒陛下麼?”
李思道,“皇后娘娘,張大人這情緒起伏太大,聽說他向來身體也不好,依臣所見,下次還是別讓他來看陛下了。”
樂平點點頭道,“李大人言之有理,張大人年紀大了,不適合大喜大悲,以後還是不要再提看望陛下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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