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謝雲祁將解憂拉到自己身後,一掌將慕傾心擊飛了出去,半空飄落的身體撞到精緻的屏風上,發出一聲“撲通”巨響。
“噗”
一股鮮血從嘴角溢位,慕傾心看著謝雲祁,漂亮的眸子充滿了難以置信,傷心,失落與悲傷,“你為了解憂想殺我?”
謝雲祁也沒好到哪裡去,剛剛一掌雖然沒用全力,但他也遭到了反噬,他將嗓子裡的腥甜給生生壓了回去,但還是溢位一絲血跡。
“謝雲祁!”
解憂連忙抓起他的手,探到他那幾乎微乎其微的脈搏,她顧不上其他,連忙將研製出的藥丸給他服下。
“阿憂,我沒事,別害怕,”謝雲祁看向慕傾心,“我從不打女人,但是凡是傷阿憂之人,不管何人我一個都不會輕饒。”
“為什麼!謝雲祁,我比解憂差哪了?”
慕傾心一字一句,泣血質問道,“我喜歡了你八年,我對你的喜歡,你的瞭解,一點都不比她少,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我為了嫁給你,我放下一國公主的尊嚴,不遠萬里跑到南都,甚至在你拒婚之後,淪為全天下的笑柄我也不在乎,今晚我甚至放下了我所有的自尊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嫁給你,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娶我。”
“在我眼裡,你哪裡都不如阿憂,”謝雲祁看向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慕傾心,一開始我就說過我是不會娶你的,只要你主動向南帝提出退婚,一切罵名可以推到我身上,但是你不聽勸,非要一意孤行。如今你所做的一切又與我何干。”
或許是看到了現在的慕傾心,想起來前世的自己,但是秦南錦和謝雲祁是不同的,前世的她一腔熱血,全心全意的付出到頭來卻是秦南錦編制的一場巨大騙局,而慕傾心則是飛蛾撲火,明知前方無路,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到慕傾心身旁放到了她身上,這或許是她對她最後的一絲“善心”。
“慕傾心,臉面,自尊從來都是自己給自己的,”解憂勸道,“這一切和謝雲祁無關,他仁至義盡了。”
“解憂,你現在很得意?”慕傾心攏過身上的衣裙遮住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肌膚,冷笑道,“我告訴你,這筆仇,我遲早會在你身上討回來!”
“呵,”解憂唇角半勾,“這句話你不是第一個同我說,我等著。”
“主子!”
“主子!”
蕭風和蕭珩他們終於趕了過來,看到屋裡這情形連忙跪下請罪,“屬下來遲了,還請主子責罰!”
“責罰的事以後再說,”解憂站了起來,“漣漪,你把慕傾心送出去,蕭風蕭珩,你們去清理出一間乾淨的房間,謝雲祁現在需要治療。”
“好!”
“我去熬藥!”齊矅見狀也連忙跑了出去。
漣漪一隻手就將慕傾心從地上架了起來。
“放開我!”慕傾心一下掙扎掉漣漪的束縛,“本公主自己會走!”她最後看了一眼解憂和謝雲祁親近的樣子,冷聲道,“這門婚事事關兩國,只要本公主不開口,這婚事就會一直存在,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你的王妃也只會是我!”
話落,她挺直脊樑,保持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傲氣”走了出去。
“嗯。”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二人,謝雲祁嗓音壓抑的發出一聲輕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