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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追上解淺淺時,已經到了鬧市,她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引得眾人連連駐足看熱鬧,永寧冷著臉,“上車!”
“母親!”解淺淺以為永寧是要帶自己回去,“我不,我今天一定要去找舅舅問清楚!”
周圍的視線越來越多,永寧忍著怒氣,咬牙道,“你要是再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關起來。”
解淺淺一愣,“母親,您的意思是您要帶我進宮嗎?”
永寧冷冷的白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自己上了馬車,解淺淺稍稍猶豫也連忙跟了上去,馬車這才駛離,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就散了。
一路上,永寧都冷著性子沒有跟解淺淺說話,前兩天剛在她面前保證要學著穩重,結果今天就受不住了,這等急躁如何能成大事。
而解淺淺一路心急如焚,恨不得馬車能飛起來。
永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還是囑咐道,“到了宮裡,注意點分寸,不要亂了陣腳說出一些不該說的。”
“知道了知道了,”解淺淺焦急的伸頭張望,敷衍了永寧兩句。
鸞鳳殿
皇后和秦南錦一人坐在軟榻上,一人坐在凳子上,相繼無言。
半響,皇后嘆氣道,“錦兒,你一向做事穩重,顧全大局,怎麼這次,這麼糊塗呢。”
“娘娘,”玉嬤嬤勸道,“王爺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想必王爺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打量。”
“唉。”皇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聖旨已經下了,本宮會盡快著手為你籌備婚事。錦兒,不管這次你究竟是有什麼打算,可是現在結果終究是得不償失,你是走向高位的人,這等錯誤,本宮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秦南錦神色不明,嗓音低啞的應了一聲,桌子上的拳頭用力握著,手背泛起了青筋。
“罷了,”皇后擺了擺手,“看你樣子,想必也是一夜都沒休息好,回去休息去吧。”
“兒臣告退。”
“永寧公主到,靈瑞郡主到!”
這時,殿外的宮人高聲通報。
皇后看了一眼秦南錦,“讓她們進來吧。”
話落,解淺淺就已經走了進來,“表哥。”
“母后,”秦南錦現在無心和任何人打交道,“兒臣就先回去了。”
“表哥!”
解淺淺馬不停蹄就急忙追了上去。
永寧和皇后對視了一眼,皇后伸手給她賜座“永寧,淺淺那丫頭可是為錦和北朝公主的婚事而來的?” “嗯,”永寧頭疼的點了點頭,“淺淺一聽到南錦和北朝公主的事,就像發了瘋一樣,我攔都攔不住。嫂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南錦和那北朝公主怎麼會.......”
“本宮也不知道,錦兒什麼也不說,”皇后說道,“永寧啊,你也知道,在本宮心裡,錦兒正妃的位置一直是淺淺的,可是現在又是北朝公主,又是陛下賜婚的,這正妃怕是保不住了。”
“我明白,事關兩國,”永寧來的時候已經預料到了,“只是淺淺那裡,就只能靠她自己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