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言,你這話什麼意思?”解明溪懟道,“你的意思是我二姐姐是黴神嗎?怎麼就不能開心了,我看是二姐姐他們遇到你們才不開心。”
“我可沒這麼說,他們一行那麼多人,我明指解淺淺的名字了?”
“那你就更罪加一等了,”解明溪指著宋晚言,昂首揚眉,“背後議論皇子公主,可是要打板子的。”
“哼,說你是小孩子還真是小孩子,就會告狀,我說他們什麼了,黴神難道不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宋晚也不甘示弱,想當年她可是京城小霸王,能被解明溪給嚇住,呵呵,“難道在你看來,解淺淺姑娘或者某位皇子公主在你看來是黴神?”
“你休得胡說八道,我沒有!”
“再說了,我大外甥可是謝雲祁,要想打本小姐板子,你問過我大外甥的意見沒?”
暗處的白濯嘴角抽搐,天底下也就宋晚言敢拿著主子的名號如此狐假虎威。
“你,你欺負人,”解明溪結巴道,“有,有本事你別靠璟王殿下,你靠你自己啊!”
“那不好意思,我還真就靠了,誰讓我有這麼一個人見人怕的大外甥呢,”宋晚言聳聳肩,“有本事你讓你娘也給你弄一個大外甥出來?”
“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利索,小妹妹,還是好好學習學習怎麼說話再來吧,省的你找大人去告狀說本小姐誒欺負你一小,孩,子!”
“你才小孩子,我已經12了!”
“明溪!”解憂厲聲制止道,“晚言是我的客人,不可如此無理,還不快跟她道歉,莫讓旁人笑話我們相府的教養。可不要像姐姐一樣,不知何日在外面就被傳的不知禮教。”
“讓我給她道歉,你有什麼資,”
“明溪!”解淺淺生氣道,“不得放肆!”她是真生氣了,早知道就不帶她過來了,就知道壞自己好事,那天晚上的事還沒套出來就被她個臭丫頭給攪局了!
“二姐姐,”解明溪委屈道,奈何解淺淺壓根就不吃她這一套,“還不快點跟宋姑娘道歉!”
麗姨娘是永寧的丫鬟,即使被抬了姨娘後,也不敢放肆,甚至怕永寧針對她還在相府夾著尾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也更是教導解明溪,在相府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讓她跟解淺淺搞好關係,得罪誰都不可以得罪解淺淺,不然她娘倆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解淺淺的話,,她不敢不聽,只得老老實實地跟宋晚言道歉,“對不起。”
“跟誰道歉呢?”解憂說道,“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會嗎?”
解明溪怒著瞪了解憂一眼,礙於解淺淺,“宋姑娘,對不起!”
“行了,看在你小孩子的份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姐姐,真是對不住了,”解淺淺也沒心情在這繼續虛與委蛇下去,“本來是想和妹妹們來一起陪你聊會天的,結果給你和宋姑娘帶了不愉快,妹妹也沒臉在待下去了,就先離開了。”
“好吧,既然如此姐姐也就不強留了,”解憂語重心長道,“二妹妹知書達禮,溫婉得體,六妹妹一向最聽的就是二妹妹的話,平日就勞煩二妹妹多教導教導六妹妹,今日之惡習可莫要他日在外人面前露了出去。不然這丟的可就是我們母親的人了。”
解淺淺訕訕一笑,“姐姐說的有理,妹妹記住了,那妹妹就先告退了。”
解淺淺一走,解明溪瞪了解憂和宋晚言一眼,也立馬跟了上去,“二姐姐!”
解明月就像個透明人一樣,靜靜地來,靜靜地離去,“大姐姐,我也不打擾你和宋姑娘了。”
“憂憂,你這五妹妹看起來還挺老實的。”宋晚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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