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憂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每次見面似乎都能讓我眼前一亮。”
解憂沒有理會他的打趣,垂眸認真給他針灸著,長翹的睫毛在燭光下被對映在白皙的小臉上,仿若展翅欲飛的蝴蝶,“禮尚往來,我也只會這點,或者,”她抬眸看了一眼謝雲祁,調侃道,“我給你錢?”
謝雲祁一呆,嘴角輕勾,“這樣就挺好的。”
“好了,”解憂給他紮好針,拍了拍手,開始收拾一旁的東西,“等半個時辰過後我再給你取針,你這隻手不要亂動。”
說著她端起木盤就要起身,謝雲祁一個起步拉住了她的手腕,“阿憂不坐著陪我,我一個人會很無聊的。”
解憂的視線落在他握著自己的手腕處,謝雲祁也訕訕地收回了手,兩人誰都沒注意到腳底下解憂被謝雲祁踩著的裙襬。
“我去把東西放一旁,拿本書過來,”解憂解釋道,“你要看嗎?”
“好啊。”
解憂明瞭地點了點頭,起身去拿書,還沒走一步身後就被謝雲祁腳底下踩著的裙襬給扽住了,身子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站穩又絆著身前的凳子,整個人一個不查向前栽去。
“阿憂,小心!”
謝雲祁來不及抓她,身影一閃,墊在了她身下,解憂重重地摔在了他身上,一個不注意謝雲祁扎滿針的手磕在了地上,手上的銀針直直被推進去一些。
“嘶!”
“主子!”
他們兩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白濯一個閃身就將解憂的房門給踹開,發出一聲巨響,“主子,您撐住,我來,來.......”
解憂趴在謝雲祁身上,謝雲祁的一隻手還放在解憂腰上,兩人的注意一時被白濯的出來嗎給引了過去,直直地朝他看去。
解憂回過神,立馬手腳並用,慌慌張張地從謝雲祁身上下來,“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謝雲祁也坐了起來,一個眼神刀射了過去,白濯裝傻充愣地指著空氣,“我怎麼在這啊?怎麼又夢遊了!”
邊說著,邊往後退,還順手將他踹開的房門給帶了上去,“哈欠,困死了,困死了,”一關上門立馬就跑沒影了。
啊啊啊啊!
太羞恥了,他看到了什麼啊!
“白芍,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一聲巨響?”錦秋都脫下外衣準備休息了,忽然聽到外面的聲音從床榻上給坐了起來,“好像是從小姐那邊傳過來的。”
話落,她便下了床,不放心道,“我得過去看看。”
白芍一聽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臨了,她還從門後捎起一把掃帚帶了過去。
*
謝雲祁的手已經紅了,因為銀針生生又進去了幾分,他的手稍稍一動都是疼的。
望著他慘不忍睹的左手,解憂都感覺到了疼。
而他第一時間還是在關心自己,“阿憂,你怎麼樣,沒磕到吧?”
“我沒事,只是你的手,”解憂看向謝雲祁的眼神中不由多出了一份同情,“我給你把針取了,可能會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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