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她真動手了,”他的僕人害怕道,“您脖子流血了!”
“吱吱。”江柳一臉擔憂,生怕她真的惹上人命。
“夫人放心,”錦秋平靜道,“小姐有分寸的。”
蔣石瞬間慫了,“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慫貨,”解憂從荷包裡掏出二十兩扔給了他,“還你了,”又把剩下的錢給了女娘,“這把刀算我的。”
話落,扔掉了手中的刀,轉身朝江柳走去,不再理會蔣石他們。
“我們走吧。”
“站住!”蔣石確定自己脖子的傷無大礙後,立馬下令圍住瞭解憂她們,“傷了老子,就更別想離開了,來人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是。”
相府的下人立馬將主子護住。
“住手!”
兩方僵持之際,一道聲音從天而降,人們也都抬頭看去。
“誰啊,敢管老子的........”蔣石看到來人後,話都說不利索了,“表,表哥。”
秦南錦一個飛身,輕落在解憂面前,面對著蔣石,冷聲道,“本王怎麼不知外公他老人家何時有了你這麼一個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表侄子?”
“表,表哥,你,”
周遲提醒道,“不要亂套近乎!”
蔣石嚥了咽口水,“煜王殿下,您不記得我了,我是.........”
秦南錦一個眼神刀射過去,蔣石再也不敢套近乎了。
“既然你說你是外公的親戚,”秦南錦說道,“周遲,將他帶去外公府上,交由外公發落。”
“是!”
周遲推開外圍的下人,直接提著蔣石的衣領離開了這裡,他身邊的下人看到情況也識趣地跟著離開了這裡。
“夫人,解姑娘,”秦南錦轉回身,“抱歉,此人本王定會讓外公嚴懲,嚇到你了。”
儀態萬方,長身玉立,談吐時輕聲細語,白淨的臉龐上帶著謙和笑意,眉宇間的溫和之色令他倍顯平易近人,周身散發著謙謙君子之氣。
街道上還未散開的姑娘女娘看向秦南錦的眼裡不由都帶著激動與痴迷只有解憂一臉的漠然與冷清。
“多謝煜王殿下出手相救,”江柳託著大肚子,行禮道。
“夫人不必客氣,”秦南錦看向一旁的解憂,“都是解姑娘的功勞,本王不敢邀功,解姑娘臉上髒了,要不去裡面清洗一下?”
“不用了,”解憂疏離淡漠道,“多謝王爺好意。家母身子不便,就先行離開了,”說著,她扶著江柳,“娘,我們走吧。”
“臣婦告退,多謝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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