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憂,你以前可曾玩過彈弓?”
馬車上,宋晚言問道,“箭弓其實和彈弓的射法子差不多。”
解憂搖了搖頭,“並沒有。”
“沒事,那我教你,也很簡單的,”宋晚言拍拍胸脯,“保證把你教會!”
解憂彎唇一笑,“不過,晚言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約我去靶場射箭了?”
“憂憂你忘了?”
“?”
“這馬上就到春獵了呀,”宋晚言說道,“屆時誰的獵物多,誰就能得到陛下的賞賜,”宋晚言得意道,“你別看其他小姐一個個巧舌如簧的,這可就是我的主場了,倒是我們聯合,把獵物都給你,這樣你就能得到一個賞賜了,讓她們酸去。”
解憂垂了垂眸,本來她就對皇室沒有什麼好感,或許是自從謝雲祁那日的所說,她對他們更加沒有什麼興趣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春日怎麼這麼多活動?這百花節,花燈節也才過去不久。”
宋晚言聳聳肩,“誰知道呢,都說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不過,管他呢,我們有的玩不就好了。”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她們的馬車就到了靶場。
“憂憂,這的靶場是我爹在管,今日我們可以玩個痛快。”
解憂問道,“剛剛一路走來,不少人似乎都認識你,你常來這裡麼?”
宋晚言興奮的說道,“當然了,你也知道,我最是學不來哪些規矩,所以平時為了逃脫禮儀課,就經常跟著我爹偷偷來這裡玩,一來二去的,就和我爹的將士們打成一片了。”
“不過啊,因為這事,我爹可沒少被我娘揪耳朵,批評他帶壞我,”宋晚言大笑道。
“看樣子,伯父和伯母感情一定很好了。”
解憂眉眼之間流露出一絲羨慕。
“嗯嗯,我爹是挺寵我孃的,雖然我爹對我已經夠好了吧,但還萬萬不必上對我孃的萬分之一。”
解憂笑了笑,生在這麼好的家庭裡,也難怪宋晚言會如此樂觀,純善。
走到射擊臺,宋晚言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宋姐又來玩了,”一旁的將士打趣道,“您可是許久都不來了,這是有了好友就忘了咱們這群小弟了唄。”
“去去去,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哪能和我家憂憂比,”宋晚言調侃道,“行了,這沒你事了,我要教憂憂射箭,你們下去吧。”
說著,宋晚言拿起桌子上放的箭,利索的插上箭羽一氣呵成的射中不遠處的箭靶,“好久不練都有些生疏了,憂憂,你先來試試,摸一下手感。”
解憂也不羞澀,大大方方地接過箭弓,在手裡顛了顛,“還行,沒想象中的那麼沉。”
“這些都是一些剩餘的木料做的,主要是一些新手剛開始拿練基礎時用的,在戰場上用的弓箭可是玄鐵打造的,要比這重的多。”
宋晚言邊說,解憂已經把箭羽插在了弦上,瞄準遠處的箭靶,閉著一隻眼尋找準度。
“沒事,憂憂你別緊張,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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