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侍衛的話落,眾人循聲望去,首先奪人眼球的是一抹透著不羈與張揚的大紅色,只見那人一襲大紅外袍,神態慵懶而高貴,精緻的臉龐上每一處五官都恰到好處的完美,三千青絲隨意的披散在肩上,這是一個比女子還要妖冶的男人。
他身邊還跟著一名女子,一襲月白薄紗裙,身姿搖曳翩躚,一張雪色面紗遮住了大半的容顏,只留一雙魅惑極致的美眸足以顧盼生輝,引人矚目。
除此之外,他們身邊還有一個黑衣男子,不同於紅衣男子的張揚妖冶,他的臉龐線條要英挺許多,鬼斧雕琢般的五官一樣的驚世絕俗,更多的是冷豔之感。
他們隨著內侍一步步走了進來,三人走在殿中,光是站在那已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極為吸引人的眼球。
現在的使臣都這麼好看了嗎?
“孤,代表西狄祝賀皇后生辰快樂。”
“慕傾瀾,拜見南都皇帝陛下,祝皇后生辰快樂。”
“慕傾心,拜見南都皇帝陛下,祝皇后生辰快樂。”
“東戎特派臣,代表我國國主祝皇后生辰快樂。”
四人微微傾了身,算是朝南帝和皇后行了禮。
話落,大殿裡頓時噤了聲, 面面相覷臉上眼裡不少震驚,往年邀請各國都是表面意思意思,沒想到今年竟然迎來這麼多貴客,不僅北朝的太子和公主來了,就連西狄的新王也親自赴宴了。
不過,這北朝的傾瀾太子和傾心公主還真是如傳言中一般,驚世絕俗,生得一張俊美絕倫的容顏。
“阿憂,不許看他!”
謝雲祁的聲音突然闖入耳中,低沉清冷的嗓音中有夾雜著些許的吃味,解憂心頭一震,他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無遮掩?!
她瞟了一眼四周,卻發現身邊的人根本毫無察覺,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他說話一樣,還都看著大殿上的三人,解憂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阿憂,別看他了,”謝雲祁的聲音再次傳來,眼底些許的幽怨,可憐兮兮的看著解憂。
解憂秋眸微閃,挪開了視線,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抿嘴。
謝雲祁見解憂不再“盯著”慕傾瀾看了,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
“西狄王,傾瀾太子和傾心公主還要使臣請起,各位一路舟車勞頓,能親自前來參加皇后生辰宴,是我南都的榮幸,”南帝揮了揮手,面帶笑容,“來人,賜座。不知太子為各位安排的驛站可還滿意?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明說,無需客氣。”
“多謝南帝,”狄漠說道,“太子思慮周到,孤很滿意。”
“本太子也極為滿意,”慕傾瀾眼眸輕飄飄的在大殿裡掃視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南都果然若傳音之中所述,不僅民裕物豐,這南都的女子也是如傳言所料個個身姿嬌軟,容貌極佳,本殿甚是滿意!”
話落,一眾被他眼光掃到的少女都羞紅了臉,低下了頭,面頰燥熱。
南帝和眾臣臉上的笑意尬在嘴邊,他們怎麼忘了,這北朝太子雖生的一副絕世美顏,但卻是風流成性,太子府中的姬妾無數,還整日流連於青樓,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偏偏還北朝皇帝拿他無法。
聽說曾有大臣聯合上奏參了他一本,結果慕傾瀾不僅毫無收斂,反而將朝堂鬧得雞飛狗跳,那些參他的朝臣都被他光明正大的報復了去,以至於大家以後誰都不敢再惹這個小霸王。
“呵呵,”南帝訕訕笑道,“傾瀾太子還真是性格灑脫。”
“南帝陛下客氣了,”慕傾瀾也毫無客氣,邊說還邊向對面的權世小姐們眼神調戲,對面女娘嬌羞連連,一時之間大殿之上的風氣也低俗了不少,就連南帝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這北朝太子也有些太肆無忌憚了,把他南都當什麼了?!
慕傾心也無語至極,坐在他身邊臉都丟盡了。
“南帝,”狄漠大概也是看不下去了,“這是孤給貴國皇后帶到生辰禮——星辰壁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