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玩了這麼久了,”安音見狀,沒鬧成解憂,反而將自己的人給折騰進去了,“大家也都口乾了吧,這些果酒大家嚐嚐,潤潤嗓休息一會我們再繼續。”
“藍河,給大家都斟一杯果子酒吧。”
“是。”
話落,幾名侍女端著紅木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一隻酒壺,還有幾個玉酒杯,侍女們挨個將果酒遞給了身邊的主子們。
“解小姐。”
解憂接過那侍女遞上來的酒,放在了手邊。
斟完酒,那些侍女便退了下去。
“各位,本公主先乾為敬。”說著,安音大大方方,沒有任何遮擋的將杯中的酒給喝了下去,其他人見狀也不好遮擋,便也學著安音的樣子也飲了下去。
“這算酒嗎?”秦禾乾抿了抿嘴,“這就是果汁好嗎,一點酒味都沒有,等著本皇子去取一瓶七里香來,小孩子才和你們一樣喝果汁。大哥,我去去就來。”
他一走,正好如了慕傾心的意。
解憂剛端起酒杯,一股嗆鼻的酒辣味就撲鼻而來,若不是秦禾乾剛剛所說,她就真的要以為這果酒就是這個味了,現在看來是故意換了她的果酒。
“解憂,你怎麼不喝?”安音催促道,“可是不給我們面子。”
解憂看著安音,眸光清澈乾淨,然而這樣卻也是讓安音眸光微閃,有些不自在,不敢與解憂直視。
她輕勾起唇角,端起酒杯,沒有任何遮擋,當著她們的面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烈酒一路燒到心臟,烈酒的甘甜她沒有嚐到,然而是些許的苦澀。酒剛下肚,解憂眼前便有些迷濛,臉頰也迅速變得通紅通紅。
其他人見狀,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些失望,這可是宮裡最烈最辣的酒,原本想看解憂粗鄙出醜一次,沒想到她竟然什麼反應都沒有,依舊保持著清醒。
安音也不由失望的撇了撇嘴,沒想到倒是小看她了。
慕傾心除外,雖然她不知道安音她們準備怎麼對付解憂,但是自從解憂喝下那杯酒是她的計策就已經成功了一半,知道她學醫,擔心普通的迷藥會被解憂發覺,她可是特意摻入自己從北朝帶來的無色無味的迷藥,就算是大藥谷的谷主親自喝下去也不會發現其中被摻入的迷藥。
接詩的遊戲還在繼續,安音想的是,既然一杯酒灌不醉那就兩杯,兩杯不行就三杯,總把解憂給灌醉了,出一次洋相!
“呀,”解淺淺瞥了一眼解憂,不由驚呼道,“姐姐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喝醉了,要不去廂房裡休憩一會兒緩緩。”
解憂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抬頭的,眼神一片迷離。
“什麼啊,”嘉華說道,“我們喝的可是果酒,怎麼可能醉人?我看她是不是裝的啊。”她是真的不知道解憂喝下的是烈酒,她只知道安音姐姐想要整整她而已,所以現在自然不能放她離開。
“嘉華公主說得對,”另一女子說道,“我們都喝了,怎麼也沒見誰醉啊,我看莫不是解小姐答不上來了,害怕自己再受罰吧?”
“就是啊,解姑娘,你要是輸不起直接跟我們說一聲就是,何必裝醉糊弄人呢。”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幫解憂的,看著解憂如此難受還要被刁難,錦秋和白芍咬緊了唇,她們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看解憂姑娘真的有些難受,還是讓她先去休息休息吧,”慕傾心說道。她話剛落,解憂便捂住了嘴,小聲乾嘔了一下,其他人見狀立馬嫌棄的捂住了口鼻。
“你們還站著做什麼?!”安音嫌棄的喊道,“還不快把她扶走去醒醒酒,一會兒讓父皇和其他國的人,看見我們南都可丟不起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