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快速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憂丫頭!”
南婆婆解釋道,“這煞氣力量太過強烈,沒有凰主心頭血無法將其鎮壓,在這樣下去祁兒會它們吞噬而亡。”
“婆婆,我來!讓我來!”
陣法裡黑氣越來越濃郁,謝雲祁神色越來越痛苦,他彷彿是在和陣法的黑氣抗戰,聽到解憂聲音的一刻,他連睜開雙眼,“阿憂?!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三天裡,他們都十分默契地不提解咒。可是解憂她知道,謝雲祁是絕不會同意也不會讓她奉出心頭血。
昨晚,那杯酒,她在防著他,防著他給自己下藥,然後選擇孤身一人面對。所以她裝醉,趁著醉酒跑了出去快速將喝進去的酒給吐了出來。
只是她以為那些酒中就是下藥,也會是迷藥,卻萬萬沒想到會是讓她忘記他的藥。萬幸,她有所防備及時吐了出來。
許是趁他分神的功夫,黑氣好像擊破謝雲祁的防線,一大口鮮血瞬間從嘴裡噴出。
“阿憂,我不準!”
“婆婆,”解憂眼眸定定的看著他,下定了決心,“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憂丫頭,你可想好了?”
“嗯,我一定要救他!”
“阿憂,不要!”
謝雲祁眼中充滿了祈求。
解憂按照南婆婆的指示,拿起桃木箭緩緩走向祭臺。
“小姐!”
錦秋和白芍從人群后面衝了出來,雙雙跪在了地上二人早已淚流滿面。
“錦秋,白芍,”解憂腳下不停,堅定地朝前走著,眼睛依舊只看向他,“替我向我娘說聲抱歉,是女兒不孝,以後不能再她面前盡孝了。我把給孃的信放在了錦秋你的行囊裡,替我把信傳達給我娘。”
“小姐,求您回頭看看奴婢吧,”錦秋哭訴道,“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回清州的,您不能失約啊小姐。”
“阿彌陀佛,”了無大師彈指之間,一塊佛珠隨解憂一起進入了法陣。
謝雲祁頓感絕望,“阿憂,你不該回來的。”
“你在這裡,我怎麼能丟下你一人,”解憂在他面前跪坐,心疼地擦拭著他嘴角的血漬,“謝雲祁,這麼長時間,我好像從未跟你說過一句話。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阿憂,沒有你我絕不獨活!”謝雲祁抓著她的手腕,將桃木箭從她手中抽了過來,“阿憂,求你了,出去吧。”
“來不及,從我進來的一刻就出不去了。謝雲祁,我愛你,”她傾身吻在他唇上,“你說過會聽我話的。我要你聽著,你一個人也要好好活著,你可不能讓我白死啊。”
“阿憂......”
解憂伸手將桃木箭拿了回來,漸漸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陣法外的親人,朋友。
謝雲祁哭了,他抓著解憂的衣襬,“阿憂,阿憂,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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