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黎千落在沈雲山剛一開口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就不太好，而在聽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表情頓時冷了下來，向前一步，眸色陰沉的看向沈雲山。
沈雲山沒想到黎千落會是這種反應，他對上黎千落那陰沉的目光，不知為何心底竟然產生了一絲畏懼，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沈雲山見過黎聽肆，而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覺得自己在黎千落身上看到了黎聽肆的影子。
“你說黎敘言的手怎麼了？”黎千落沒理會沈雲山是什麼反應，她在乎的是剛剛沈雲山說的那些話。
黎敘言的手出了問題？還是原主做的？
黎千落眉頭緊蹙，可原書中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啊。
沈雲山聽了黎千落的話後回過神來，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有些丟人，臉色不太好，想要說幾句狠話找回面子，但一抬頭就見黎千落冷冷盯著自己。
沈雲山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開口說的話不是她想聽的話，她會果斷給自己一巴掌。
挨一巴掌也就算了，要是再挨一巴掌的話，那他沈雲山的臉就真的沒地方放了。
而他雖然看不起黎千落，卻也不敢真的對她動手，畢竟之前對黎千落動手的那些人可全都沒什麼好下場。
沈雲山非常識時務，頓時把原本的話嚥了下去，但他性子本就傲，自然不可能黎千落問什麼就答什麼，卑躬屈膝像個奴才一樣，他冷哼一聲道：
“怎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記得了？不是你拿劍砍到了他的右手，直接斬斷了經脈，導致他的右手這輩子都沒法抬起來，更沒法拿劍了嗎？”
黎千落沒理會沈雲山挑釁的語氣，她現在沒時間和沈雲山一般見識。
原主曾經用劍砍過黎敘言的右手，還砍斷了經脈？
黎千落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沈雲山見黎千落這表情不像是裝的，不由得有些好奇，道：“你別告訴我你真不記得了？”
一旁的沈蘇晚見沈雲山這麼和黎千落說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不由得拽了拽沈雲山的胳膊。
然而沈雲山注意力都在黎千落和黎敘言身上，壓根沒感覺到沈蘇晚的動作，他想了想道：“該不會是你掉護城河那次把這件事給忘了吧？”
沈雲山之前只見過黎千落幾面，對她其實是不太熟悉的，但自從沈蘇晚和他說過自己被黎千落欺負了之後，沈雲山便立刻派人打聽了黎千落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而黎千落失足掉落護城河的這件事便是他派人打聽到的。
黎千落沒理會沈雲山的話，她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誰告訴你的？”
“哪件事？你掉……”對上黎千落冰冷的目光，沈雲山把話嚥了下去：“你說你和黎敘言這件事啊，沒誰告訴我，這是我親眼所見。”
黎千落皺眉：“親眼所見？”
沈雲山點頭，開口道：“三年前，我有一次路過祁王府門前，正好看到你拿著把斷劍劈在向黎敘言，黎敘言當時應該是沒有防備，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然後斷劍就劈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雲山這話並未撒謊，這件事確實是他親眼所見。
當時他去祁王府做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這一幕卻讓他印象深刻。
雖然黎千落拿的是把斷劍，但劍刃卻沒有任何問題，劈下去之後黎敘言的那隻手頓時就血流不止。
黎千落在聽到黎敘言說斷劍兩個字的時候便對他的話信了八分，那把斷劍大機率就是黎敘言那把被原主弄斷的朝暮劍了，而且這個時間，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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