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敘言抿唇不語,但實則內心想法比黎千落還要多。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盯著黎千落拽著自己袖子的那隻手,莫名的覺得心情有些愉悅,唇角微微上揚。
但很快意識到這一點的黎敘言便把唇角壓了下去,努力板起臉。
就在回到院子,黎敘言以為黎千落要進入正題,拿著朝夕劍道歉的時候,黎千落忽然道:“高太醫,你快來看看我哥的手腕怎麼樣了!”
這話一齣黎敘言當即愣住,手腕?
黎千落竟然一直記得沈雲山說的關於他手腕的事情?
不光記得,還一回來就率先將府醫找了過來。
黎敘言想的沒錯,黎千落確實是一直記得沈雲山說的關於黎敘言手腕的事情,並且一回府便找了府醫過來,在看到黎敘言不在後便讓府醫先在這等著,自己去找找看。
雖然沈雲山一直在說黎敘言的手腕被原主砍的經脈具斷,別說拿劍,就是連抬都抬不起來了,但黎千落不太相信。
雖然她這幾日和黎敘言接觸的並不多,但卻並未發現黎敘言的右手有什麼問題,行動自如,拿取東西也沒有異常,定然沒有沈雲山說的那麼嚴重。
然而就算如此黎千落也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從黎敘言回來起她就沒看到黎敘言腰間掛有佩劍,該不會真的是因為手腕的原因拿不了劍了吧……
於是黎千落一回到祁王府便匆匆去找了高太醫,她要看看黎敘言的手腕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若是有問題的話要趕快治療啊!
也不知道都三年了還能不能治好。
黎千落憂心忡忡地想著,而這憂慮在看到黎敘言手腕處那猙獰的疤痕時達到了頂峰。
這麼嚴重?!
她終於知道沈雲山為什麼會說黎敘言恐怕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從這可怖的疤痕來看便能看出當時傷的多重了。
一旁的高太醫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三公子這手腕,是如何傷的這麼嚴重的?這手腕可是最重要的地方,稍有不慎便會傷到經脈骨骼啊。”
黎敘言聽了這話,看了眼一旁的黎千落。
黎千落沒注意到他的目光,一顆心都被高太醫凝重的神色嚇得提了起來,該不會真的出問題吧!
“三公子,您這傷……是何人所傷啊?”黎敘言這傷傷的位置實在是有些巧了,橫在手腕之上,乍一看不像是被人傷的,倒像是自己割的……
高太醫越想越心驚,雖然他覺得這種事沒人會想讓外人知道,但想想皇上派他來的時候叮囑的話,他只能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好在三公子看起來並未惱怒,心情還挺平靜的,道:“三年前離府之後不慎被人所傷。”
高太醫一聽是被人傷的而不是自己割的頓時鬆了口氣。
【我感覺你的任務快成功了,他都沒把你供出去誒。】
就在黎千落沉默的時候,系統冒了出來。
黎千落沒說話。
按理來說其實她也應該驚訝一下的,畢竟黎敘言謊話編的毫不猶豫,完全沒有任何要把自己供出去的意思。
。去出說事件這把會不言敘黎預種有就中冥冥,麼什為知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