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寒,也就是閣子中的另一人,聽了陸明遠的話後眼中滿是冷漠,面無表情道:“是她與否,與我何干?”
“嘖,看一眼又不能怎麼樣,何況她又不知道你在這,想纏你也纏不到啊。”陸明遠嘖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黎千落。
“不過她一個姑娘家,還是堂堂郡主,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雖然如今類似雲雨樓的這些地方也會對女子開放,但是真正拋開世俗目光來此的還是在少數,清雲樓的話零星還有些女子過來,至於青雨樓,那更是真的沒有女子踏足。
謝昭寒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陸明遠見狀後知後覺:“難不成她是知道你在這,來這找你的?”他嘖了一聲:
“我聽說她之前踩空掉進了護城河裡面,休養了一個月才好,如今看來這是身體一好立刻便來找你了。”
謝昭寒:“不知羞恥。”
“咱們謝世子可真是冷心冷情啊,人家郡主都為你放下身段追到這來了,你不見一面也就罷了,竟然還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這要是被雲安郡主聽見了,怕不是要傷心死了啊。”陸明遠一邊說笑,一邊觀察著黎千落的舉動。
“怪我了?”謝昭寒眸色冷冽:“我早說過我心中只有晚晚一人,偏她還要屢屢糾纏。”
“嘖,人家雲安郡主不也是被我們謝世子的魅力折服了嗎?而且你與你那青梅竹馬的沈小姐一未定親過禮,二未互通心意,她這麼做倒也是情有可原。
“要我說,她可是是郡主,而且樣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甚至比你那沈小姐還要漂亮不少,就她那張臉不說是京城第一,那也是數一數二了,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癢癢。
“也就是脾氣差了點,沒那麼溫柔,不過玫瑰哪有沒刺的,況且她哥和你不是情敵嗎?你要是拿下她,那拿捏她哥還不是輕而易舉?”
謝昭寒聽了這話微微皺眉:“她還不配和晚晚比,晚晚清新脫俗,出淤泥而不染,而她空有一副庸俗的外表,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罷了。”
陸明遠聞言哈哈大笑:“我說了這麼多你只反駁了這一點,也就是說其他的你也心動了?”
謝昭寒皺眉,只是還不等他回答就聽陸明遠又道:“不過她不是來找你的嗎?怎麼杵在那動也不動,被嚇傻了?”
他頓了一瞬,視線也順著閣窗落到了黎千落的身上。
“咦,她直接去找管事的了。”陸明道:“她該不會是去問你在哪吧?”
謝昭寒聞言不悅,“不知羞恥。”
眼看著黎千落已經堵著那管事開始大聲說出祁王府以及她郡主的名號,想要對其進行威逼,謝昭寒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朝著閣子外走去。
“昭寒?你去哪?”陸明遠一愣。
“我去讓她離開,她是為了我才威逼管事的,我不能讓不相干的人因為我受到牽連。”
陸明遠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索性閒來無事,便也跟在了謝昭寒身後,二人一路來到一樓,正看到黎千落抬手對著管事,像是要打人的樣子。
謝昭寒眸色一冷,立刻便要開口阻止:“黎千落,你到底想……”
“我想找六個肩寬腿長的腹肌帥哥男模!”黎千落看著眼前呆愣的管事,用響徹幾乎整個清雲樓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根本沒聽到謝昭寒說什麼。
管事本來就已經被黎千落突然亮明身份的舉動震驚了,如今聽了她這句話更是震驚不已,驚恐道:“男、男魔?”
他們這裡可是正經地方,哪有什麼男魔女魔啊!
黎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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