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落看著沈蘇晚眼底的勢在必得,不明白她這自信是從哪來的,翻了個白眼後,直接一口回絕:“不賣,免談。”
這四個字落在沈蘇晚耳中讓她當即就呆住了,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賣?怎麼可能?她不是最聽從黎淮安的話嗎?怎麼會不賣?!
黎淮安倒是早就猜到了黎千落會直接拒絕。
畢竟自己離京兩年多,黎千落的性子早已和之前不同,甚至一個月前她又不慎落水,醒來後又將之前的事忘了不少,若是她不拒絕,自己才會覺得奇怪。
黎淮安深吸了口氣,看著一臉受傷且不可置信的沈蘇晚,試圖開口勸她換個其他簪子喜歡,自己一樣會給她買。
沈蘇晚當然是不想同意黎淮安的提議,可就在她即將開口拒絕的時候,佩戴在她胸口處的玉佩忽然燙了一下。
沈蘇晚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與此同時本欲脫口而出的話也被她嚥了下去。
不行,黎千落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她,還不止一次,若是她還繼續糾纏下去的話,那未免也顯得太不識趣了些。
思及此沈蘇晚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緊緊攥著帕子的手也漸漸鬆開,沒錯,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抓住黎淮安的心,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黎淮安疏遠自己。
她深吸了口氣,在黎淮安有些愧疚的眼神中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下,帶著些歉意道:
“不必了黎哥哥,妹妹剛剛說的沒錯,三千八百兩不是小數目,無論如何也不該黎哥哥替我來花。”她說著抬眸看向黎千落頭上的髮簪,輕聲道:
“我本是想攢夠了銀錢後親自將這寶簪買下,如今看來……是我與這寶簪無緣。也是我魔怔,妹妹明明已經將這簪子買下,我卻依舊抱著絲希望不可放手……
“是我太任性了,我在這給妹妹和黎哥哥道歉。”語罷她看向黎千落,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道:
“妹妹,都是我的錯,希望你不要怪黎哥哥。”
緊接著不等黎千落反應她便後退了一步,最後看了眼黎淮安,“既然如此,晚晚就先回去,不打擾妹妹和黎哥哥了。”
黎淮安沒想到她要走,微微一愣,立刻道:“我和落落送你回去。”
沈蘇晚聽罷露出一個苦笑:“不必了,妹妹對我應該還有些誤會……黎哥哥不必擔心,上次在清雲樓的時候我就是自己回去的,不會有事的。”
說完不待黎淮安再說什麼,便迅速轉身出了門,速度之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一樣。
剛翻了個白眼正要開口諷刺她的黎千落:“……”
不是,她跑什麼啊?
黎千落想說的話沒說出口,一口氣憋在喉嚨裡,難受的想罵人。
觀看了全程的系統沒忍住說了句話:【不跑等著繼續被你罵?】
黎千落:“……”
系統說的確實沒錯,沈蘇晚之所以會跑得那麼快,確實是因為害怕被黎千落罵。
因為她發現黎千落這個人無論罵人還是說話根本一點顧慮都沒有,但凡她剛剛跑的慢一點,黎千落必然會說出難聽的話來。
偏偏她還不能罵回去。
沈蘇晚面色有些扭曲,直到摸到胸口的玉佩後才終於平靜下來,站在金翠閣門前的角落旁,等待著黎淮安追出來。
她不信黎淮安聽了她臨走前的那些話後會不愧疚,會真的忍心讓她獨自一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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