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賀巖身邊的女子見狀一愣:“小流,小流你怎麼了?”
蘇天流捂著嘴搖頭,“沒、我沒事。”
黎千落見他們看過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依舊站在原地,大大方方任他們打量。
很快江賀巖和江賀思便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江若煙似乎也想跟上了,但是卻被江賀思攔住,低聲和她說了句什麼,然後她有些不情不願地停下了腳步。
江賀巖記得江賀思那日從祁王府回來後說的那些話,所以一直在觀察著黎千落,覺得黎千落似乎真的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只是他覺得就算真的變了也絕對變不了太多,只不過是不知從哪學來了一些手段罷了。
江賀巖決定開口試探一下黎千落,然而還未開口就見一旁的江賀思忽然對黎千落行了個禮:“參見郡主。”
江賀巖:“……”
江賀思都行禮了,他若是不行禮的話倒顯得突兀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咬著牙也行了一禮:“參見郡主。”
這的人可要比前面的人多多了,見到這一幕皆是有些震驚,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了起來。
“嘖,那三個人是誰啊,怎麼江賀巖江賀思還給他們行禮呢?”
“沒聽江賀巖和江賀思喊郡主嗎,那就是郡主唄。”
“哪個郡主?是端王府的郡主嗎?”
“不是,端王府的普陽郡主在那邊呢,這是雲安郡主。”
“雲安郡主……祁王府那個?”
“嘖,祁王府的人竟然來參加江家的宴會,真是活久見啊,不是說祁王府和江家早就鬧掰了嗎,十年前就已經不再往來了。”
“什麼鬧掰了,是江家看不起祁王府,單方面和祁王府斷絕關係了。”
“這江家有些絕情了吧,祁王妃還是江家人呢,怎麼還能斷絕關係呢。”
“祁王妃是江家人怎麼了,反正早就死了,你看江家在乎嗎?人家江家現在靠的是蘇家。”
“哦~”
“不過這祁王府的人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難道是江家主動請的?”
“八成是了,沒看江賀巖和江賀思都給雲安郡主請安了,肯定是請來的啊,祁王府那些人多高傲啊,特別是雲安郡主,今年可是出盡了風頭,連蘇家都栽到她手上了。”
“這麼說江家是看聖上今年又重視其祁王府了,所以才請了祁王府的人來?”
“嘖,算計還是江家人會算計啊。”
“會算計有什麼用,當年江家人那麼忘恩負義,還指望祁王能像之前那樣對他們?”
“這可說不定啊,你看雲安郡主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對江家有意見的樣子啊。”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雲安郡主沒意見了,那江賀巖還有江賀思都在那躬身站了這麼久也沒見雲安郡主讓他們起來,這還不算是有意見?”
一直彎腰保持著行禮姿勢的江賀巖和江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