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落,連明兒都指認是你把他推下水得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江若煙得意洋洋道。
“你在撒謊,剛剛明明是你自己跑過來一頭扎進了水中,根本沒人推你,反倒是她拿著樹枝不顧危險將你拽上來的,她明明是你的救命恩人,結果卻被倒打一耙,你敢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
江若煙話音剛落,黎敘言滿是憤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上前一步,直直盯著剛剛那個被黎千落救上來的小孩,眼中幾欲噴出火來:“你敢把你的話再說一遍嗎!”
黎敘言本就身形高大,此刻從黎千落身後走出來,對比之下更顯得無比強壯,嚇得剛剛還理直氣壯指認黎千落把自己推下水的江朗明嚇得臉色一白,立刻躲到了一旁江賀巖的身後,有些害怕的看著黎敘言。
“黎敘言你想幹什麼,你難道還想和一個孩子動手嗎?你看清楚,他是你弟弟!”江賀巖見自己兒子被欺負,臉色也難看下來,冷聲開口。
黎敘言聽了這話冷嗤一聲:“別和我攀親戚,早在十年前祁王府便和江家斷絕所有關係了,我弟弟向來只姓黎,你們江家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扯上關係。”
這話一齣江賀巖臉色更加難看:“你……”
黎敘言壓根沒把江賀巖放在眼裡,不等他說出什麼,再次上前一步,盯著江朗明道:“我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黎敘言的壓迫力太強,以至於江賀巖都後退了一步,他冷聲道:“黎敘言,難不成你還真想在眾目睽睽下動手不成?!”
“江賀巖,我發現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沒等黎敘言說什麼,黎千落便從他身後走了出來,上下將江賀巖掃視了一圈道:“是長得不高所以營養供不上腦子嗎?”
黎千落這話一齣江賀巖險些氣死,江家人的身高大多數都是偏高的,身為武將的江遼更是江家族中最高的一個。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身為江遼親生兒子的江賀巖卻從一出生就比其他江家人矮了一塊,起初所有人都覺得以後長大了就該高了,可沒想到到最後江賀巖都二十了依舊沒長太高。
看著身邊的兄長和族兄都長得一個比一個高,甚至有些江家的女眷都要比自己高,江賀巖幾乎是愁的每晚都睡不著覺,身高這個話題更是可以說是他的逆鱗,誰都不允許提。
結果黎千落不但提了,竟然還嘲諷他!
江賀巖陰沉著臉色呵道:“你住口,我是你舅舅,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嗎!開口閉口取笑別人的短處,祁王府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哈,你是我舅舅?”黎千落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剛剛汙衊我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我舅舅了?之前對祁王府薄情寡義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我舅舅了?
“如今被我一句話戳到了痛處想起來你是我舅舅了,想起來用長輩的身份壓人了?別搞笑了好嗎,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有你這樣的舅舅可真是本郡主的恥辱啊。”黎千落冷笑一聲,又道:
“本郡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憑什麼說本郡主是取笑你?本郡主說的話有錯麼?你如果不是身高太矮營養供不上腦子,何至於聽不懂人話,我三哥從頭到尾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動手了?
“他只不過是讓你兒子把之前的話重複一遍罷了,倒是你張口閉口都在說我三哥想動手,你說我說你身高矮是取笑你,那你剛剛的話是不是故意在汙衊我三哥啊,故意歪曲事實,想讓別人誤會我三哥啊?”
黎千落說著忽然邁開步子,步步向前:“我到不知你們江家人除了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外心思還如此歹毒,他是你親外甥,你竟然當著眾多賓客的面汙衊他想要對弟弟動手,江賀巖本郡主問你,你安的究竟是什麼心思!”
黎千落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眉梢眼角全都帶著冷意,氣勢震的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一時之間都呆住說不出話來,更不要說被她冰冷視線盯住的江賀巖。
江賀巖被黎千落的氣勢震住,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甚至隨著黎千落一步步靠近,開始下意識後退。
“我……”
“我什麼我,本郡主在問你話,剛剛這種事情,在過去的十年裡,你做過多少次?你仗著我祁王府無人撐腰,給我祁王府潑過多少次髒水,造過多少次謠?”
這話一齣,還未等江賀巖反應,周圍看熱鬧的賓客便眼神微妙,竊竊私語起來。
“說起來,這十年間,確實有不少關於祁王府的傳言都是從江家傳出來的啊。”
“是啊,我記得流傳最廣的祁王性情大變,嗜血好殺,每日都要殺人來平息怒火這個傳言就是從江家傳出來的。”
“還有說祁王五公子是天煞孤星,剋死了祁王妃的傳言也是從江家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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