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寒猛地拍了下桌子:“黎千落,我已經說了我不會喜歡你,你不用再這樣……”
“把他的茶給我撤了。”黎千落根本沒理會他說了什麼,直接吩咐管家道。
管家一愣,沒反應過來:“撤、撤了?”
黎千落:“對,撤了。”
管家有些遲疑,這……不太好吧?
黎千落看他:“還愣著幹什麼?”
“是是,老奴這就命人把茶撤了!”語罷直接召來小廝,竟是真要將茶撤下去。
謝昭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本世子倒是不知,堂堂祁王府竟然連給客人解渴的茶水都供不起了。”
黎千落嘖了一聲:“你沒聽說過狗不能喝茶嗎?”
黎千落這話說的太過於理所當然,謝昭寒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片刻後才終於意識到黎千落竟然在罵他是狗,頓時臉色鐵青,猛地抬掌拍在了桌子上:
“黎千落,你別得寸進尺!我說了,就算你用這種手段,我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黎千落呵呵兩聲:“你現在不是就在看我?要不要把眼睛挖下去啊?”
說完她也沒理會謝昭寒的反應,對管家道:“張伯,你一會去扯張紙寫幾個字貼在王府大門前。”
張管家聽了這話,心裡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他小心翼翼問道:“郡主,這紙上要寫什麼字啊?”
黎千落:“謝昭寒與狗不得入內。”
張管家聽了這話差點嗆死。
謝昭寒更是差點被黎千落這句話給氣死,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黎千落你是失心瘋了嗎?”不但諷刺他是狗,如今還正大光明的罵他是狗,甚至還要貼在祁王府門前?!
眼看那邊張管家已經命人去拿紙筆了,謝昭寒再也忍不住了,再次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對黎千落道:
“黎千落你鬧夠了沒有!不就是因為我之前沒答應陪你去廟會嗎,你至於這麼胡攪蠻纏,無理取鬧嗎?
“先是前幾天跟蹤我到清雲樓,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去見你,見你之後你還不知足,欲擒故縱不成,今日更是變本加厲糾纏,你簡直是……”
大約是礙於周圍有人,謝昭寒並未將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他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半晌睜開道:
“好,很好,你成功了,我可以答應陪你去廟會,也可以對你在清雲樓以及今日對我說的話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勉為其難陪你去醉仙樓吃你愛吃的杏酥金。
“只是你要將昨日在金翠閣搶走的簪子還給晚晚。”
黎千落一直沒打斷謝昭寒的話就是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來多不要臉的話,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真能說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
黎千落有種被變態纏上的無力感。
想起剛剛謝昭寒最後說的那句話,黎千落終於明白他今天為什麼會來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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