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被黎千落氣的語無倫次,好半晌才道:“我什麼時候叫你……”他沒好意思說出那個字來,只是顫抖的看著黎千落,非常想得到一個答案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黎千落撒謊不眨眼:“就剛剛在王府裡面的時候,我府中的管家侍衛可是都聽到了。”
謝昭寒:“你血口噴人!”
黎千落:“對,我就血口噴人了,你就說你寫不寫吧。”
半晌後謝昭寒頂著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忍辱負重的接過了張管家手中的宣紙,並聽張管家道:
“謝世子可要小心著用啊,這是我們王爺親自命人送給郡主的,用一張少一張啊!”
謝昭寒咬牙,看樣子是想罵人。
一旁的黎千落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寫完後記得親自給我送過來。”
“我憑什麼要親自……”
“嗯?”黎千落挑眉。
謝昭寒深吸了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好,我親自送過來。”
黎千落滿意的點點頭:“行了,你走吧。”
謝昭寒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黎千落拍拍手,只覺得沒了罰寫後一身輕鬆,不由得哼了幾句歌,轉身卻發現她哥正一臉恍惚的發呆。
“哥,哥你怎麼了?”
黎淮安在黎千落的呼喚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家笑容甜美可愛的妹妹,想起了剛剛那一幕,頓時有些神情恍惚。
他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產生幻覺了吧?沒錯,一定是這樣。
再看謝昭寒,氣沖沖的回府之後便將自己關在了屋中誰也不見,一連三天都未出門一次。
這可急壞了一直在等他訊息的沈蘇晚,兩次派人去蕭國公府詢問,卻只得到了世子修身養性,近來不見任何人的答覆。
沈蘇晚萬萬沒想到謝昭寒竟然如此靠不住,不但沒幫自己拿到簪子,甚至還閉門不出開始躲著自己,簡直是豈有此理。
還有黎淮安,明明那天傍晚還拿著簪子來見自己,甚至告訴侍衛第二天就來給自己道歉,結果呢?結果這都三天了依舊不見人影!
沈蘇晚本來是想著有謝昭寒幫自己,自己便不用去找黎淮安,正好趁機晾他幾天,卻未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謝昭寒那邊沒訊息,黎淮安也像是死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黎淮安自然不會有什麼動靜,因為這三天來他一直都在府中緊盯著黎千落,生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再跑去追謝昭寒,他現在誰也不信,就信自己的眼睛!
好在黎千落這幾天一直乖乖在家沒有出門,黎淮安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仍然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現在謝昭寒因為要抄清靜經沒時間,那若是等他抄完了有時間呢?會不會像今日一樣主動來找黎千落?
黎淮安本是準備今天再盯一天的,結果剛盯了一個時辰,就聽人來報,慶遠侯府來人了,說是他們家小姐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