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柳月瑤原本就被氣得漲紅的臉瞬間更紅,咬牙切齒道:“還就還!”語罷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柳月瑤這一跑就只剩下了林冰夏,林冰夏猶豫的看了眼黎千落,然後便也追著柳月瑤跑了出去。
眼看柳月瑤和林冰夏都走了,黎千落拍拍手,準備去安慰一下她那受傷的二哥。
結果沒想到她以為正在拿著定情信物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的黎淮安,此刻正頭疼的按著眉心,沒看出來半點傷心的樣子,倒是有點疲憊。
黎千落眨眨眼,這不對啊,按道理來說她哥現在不應該抱著定情信物失魂落魄,悲從中來嗎?
怎麼會沒有半點傷懷的意思呢?
反而看起來有些疲憊?
她不解道:“二哥,你怎麼了?”
黎淮安:“……”
黎淮安自然不可能不傷心,任誰看見自己全心全意送出去的定情信物被當成普通物件,輕而易舉的送出去後都不可能平靜,黎淮安當然也是如此。
然而就在他握著那金步搖,摩挲著自己親手刻下的兩個字的時候,一旁的黎千落忽拍著他的肩膀來了一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黎淮安:“……”
他沉默半晌,儘量讓自己忘記黎千落這句話,再次沉浸到悲傷情緒之中,可誰曾想他才剛醞釀出一點傷懷的感覺,一旁的黎千落和柳月瑤忽然就吵了起來。
黎淮安:“……”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架,他原本的那點傷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能按著額角嘆息一聲。
黎千落看她哥不說話,還以為她哥傻了,驚慌道:“哥?哥?你沒事吧?你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吱一聲。”
黎淮安:“……”
他伸手推開她湊過來的腦袋,嘆氣道:“我沒事。”
黎千落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傷心到失語。”
黎淮安面無表情的紮了顆荔枝吃了,沒有半分傷心的樣子。
不過越是如此黎千落越覺得她哥有問題,小心翼翼道:“哥,你要是太難過了的話,可以和我說說,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安慰你一下,你一個人憋著別再憋出毛病來。”
黎淮安心道安慰他?怎麼安慰?拍著他的肩膀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
他冷漠拒絕。
他現在根本不需要安慰。
黎千落覺得自己的安慰技巧沒有用武之地,十分失落:“那好吧。”
黎淮安不明白她在失落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裡傳來了小枝的聲音:“郡主,慶遠侯府的人來求見二公子,說是他們家小姐有書信要帶給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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