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後道:“讓他們去前廳等著。”
“是。”長風轉身離開了書房,對著等在外面的張管家道:“去把人帶去前廳吧,王爺待會就去。”
張管家震驚:“王爺真要見他們?”
長風:“不然呢,我早說了這件事和郡主有關,王爺定然不會置之不理。”
張管家不解:“可之前那些和郡主有關的事情也沒見王爺這麼上心啊。”
長風回憶起剛剛在書房看到的紙鶴,想了想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被張管家帶進祁王府的柳安德和林益可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今時不同往日了才會被允許進入祁王府,要是放在之前,早就被人給趕走了。
兩人此刻還有些震驚於剛剛在祁王府門前的時候看到的大門上貼著的那兩張紙上面的內容。
同時心底有些打怵,他們這次該不會來錯了吧?
這祁王殿下和雲安郡主的關係似乎不像是外面傳的那樣啊,若是水火不容的話,怎麼會允許那雲安郡主在門上貼這種東西,那罵的可是皇子啊!大逆不道啊!
可不來的話也不行啊,難不成還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囂張跋扈的雲安郡主威脅敲詐他們女兒不成!
柳安德咬牙,只覺得自己這個御史中丞當得憋屈極了!他身為御史中丞,掌行政彈劾之事,結果自家女兒卻被人給敲詐勒索了!
天知道他昨天聽到自己女兒說雲安郡主要她償還兩千兩銀子的時候自己是什麼表情,這雲安郡主莫不是瘋了?那可是兩千兩啊!他女兒又不是吞金獸,怎麼可能從她借了兩千兩銀子不還,分明是借還債之名,行敲詐勒索之事啊!
實在是歹毒至極啊!
更可惡的是那雲安郡主也不知對自己女兒說了些什麼,嚇得他女兒竟真的說她們欠了她兩千多兩銀子,可笑至極,兩千兩銀子,她們以為那是紙片嗎?怎麼可能!
於是柳安德一氣之下便找了林益商量,決定來祁王這狀告雲安郡主,敲詐勒索,甚至欺凌威脅他們女兒!
若是祁王袒護自己的女兒,那他們便將這件事告到御史臺,告到皇上那去!
那是兩千兩又不是兩百兩!真當他們傻嗎!
柳安德和林益氣得咬牙,只覺得最近這段時間流年不利,先是醉仙樓吃霸王餐的事情讓他們損失了三百兩銀子,如今又遇到了雲安郡主敲詐勒索,且一敲詐就敲詐兩千兩銀子!
“這雲安郡主實在是太過分了,那可是兩千兩銀子,她以為是過家家嗎?”柳安德見祁王還未來,實在是忍不住出聲道,雖說一兩千兩銀子他也不是拿不出來,可憑什麼要拿!就憑她是郡主嗎?
這是什麼道理!
一旁的林益亦是低聲附和,比起柳安德篤定雲安郡主敲詐勒索,林益更多的是持懷疑態度,擔憂若真的是他們欠了雲安郡主兩千兩銀子可怎麼辦。
可到最後他還是選擇和柳安德一同來了祁王府,無他,只是因為他是真的不想出這一千兩銀子,一千兩對於柳安德來說可能並不算什麼,但對他來說那是要傷筋動骨啊!
所以他最終還是抱有僥倖心理,和柳安德一同來了祁王府,希望事情真的像柳安德說的那樣,是雲安郡主故意敲詐勒索,或者是惡意收取天價利息,總之只要不用他出那一千兩銀子就可以。
只不過林益的願望註定是要落空了,且之後還會無比後悔跟著柳安德一起來了祁王府狀告雲安郡主。
不多時,黎聽肆來了。
柳安德和林益雙雙行禮,而後柳安德言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黎聽肆,後言辭鑿鑿的說了一堆廢話,最後總結起來就是:“兩千兩白銀不是小數目,請王爺為下官和小女做主啊!”
黎聽肆聽臨安的的廢話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但偏偏這柳安德根本不懂得看人臉色,竟然還想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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