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到了第二天,沈蘇晚從蘭春那拿了個繡好的鴛鴦錢袋,便去了蕭國公府看望謝昭寒。
鴛鴦錢袋自然是沈蘇晚準備送給謝昭寒的,畢竟她這麼久沒露面,怎麼也要找個藉口,正好就說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家為他親手繡制這鴛鴦錢袋了吧。
到了蕭國公府,沈蘇晚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謝昭寒,並將準備好的說辭說出,同時將錢袋拿出送給了謝昭寒。
沈蘇晚特意強調了這錢袋是自己親手繡的,為了繡這個錢袋還幾次扎破了手,謝昭寒聽罷果然有些動容,收下了錢袋貼身放了起來。
沈蘇晚滿意的笑了下,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了桌案上放著的寫的工工整整的清靜經。
而且還不止一張,而是一摞疊在一起,足有上百張,一旁還放著一份同樣寫的工整的祈福經文。
她微微一頓,想要伸手拿起一張看看,卻聽謝昭寒忽然道:“別動。”
沈蘇晚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後收了回來,咬著唇道:“抱歉昭寒哥哥,我不知道不能碰,對不起。”
她聲音壓的很低,乍一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謝昭寒頓了頓,搖頭道:“是我語氣重了,我只是害怕墨沒有幹,弄髒了你的手。”
沈蘇晚聽了這話心情稍微好了些,但卻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失落道:“不怪昭寒哥哥,是我來的突然,給昭寒哥哥添麻煩了。”
謝昭寒搖了搖頭:“沒添麻煩,不要想這麼多。”
沈蘇晚聽謝昭寒說了這兩句話,心情終於好了一些了,她轉頭看向桌子上的經文道:“昭寒哥哥,這些經文是……?”
謝昭寒搖了搖頭,看起來不想多說,只是道:“沒什麼。”
沈蘇晚笑容僵了一下,這種被人瞞著防備的感覺讓她很不高興,但眼看謝昭寒不願意說,她又不能那麼沒有眼色的問下去,只能作罷,轉而提起了關於廟會的事情。
謝昭寒早在許久前便打算陪著沈蘇晚去逛廟會了,可如今聽到沈蘇晚提起這件事他卻莫名的想起了之前黎千落央求自己陪她去廟會的畫面。
以及上次自己前去祁王府,主動提起要陪她去廟會,她當時的反應。
黎千落當時具體說了什麼他不記得了,但他記得黎千落拒絕了他。
謝昭寒有些後悔了,是不是自己當時不說要她把簪子還給沈蘇晚的話,她就會同意了?
自己之前誤會了她那麼久,就連她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沒有答應。
謝昭寒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沈蘇晚本以為只要自己提出想讓謝昭寒陪她去逛廟會,謝昭寒就會立刻答應,卻沒想到自己說完後謝昭寒竟然一言不發的沉默了起來。
她微微蹙眉,而後小心翼翼道:“昭寒哥哥?”
謝昭寒聽到沈蘇晚的聲音,回過神來:“嗯?”
沈蘇晚笑笑道:“可以嗎昭寒哥哥?你可以陪我一起去逛廟會嗎?”
謝昭寒沉默一瞬,然後在沈蘇晚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沈蘇晚一愣,下意識道:“昭寒哥哥是有其他的事情嗎?”
謝昭寒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些歉意:“是因為我之前答應了另一個人。”
沈蘇晚:“……”
。固凝時頓容笑的上臉晚蘇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