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落頓時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他,而後給出了答案:“因為有大喜事需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黎淮安被黎千落的眼神看的莫名有些心虛,聽了她的話後更是感覺怪怪的,是他想多了嗎,怎麼總感覺這件事和他有關係呢……
因為放了鞭炮,整個祁王府都洋溢著一片其樂融融的氛圍,但與此同時的慶遠侯府就不一樣了。
不但沒有其樂融融的氛圍,反而怨氣沖天。
自從那日黎淮安將書信和錢袋還回來之後,沈蘇晚一連去了祁王府兩次,可別說問清楚怎麼回事了,她連黎淮安的影子都沒見到!
沈蘇晚只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她都已經放下身段,親自去找黎淮安了,甚至還找了兩次,可黎淮安竟然一次都沒有見她!
一次都沒有。
第二次在祁王府外被拒的時候,沈蘇晚的臉色幾乎是難看到了極點,當即轉身就走,她就不信,黎淮安還真能忍住再也不來見她。
事實證明黎淮安還真能忍住。
自從她第二次被拒至今,足足過去了六天時間,黎淮安竟然真的一次都沒來過,整個祁王府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對,還是有動靜的,祁王府今天一早便開始大張旗鼓的放鞭炮了。
而且還是黎淮安親自去點的鞭炮。
想到這沈蘇晚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自己在這想他想的夜不能寐,而他卻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喜事一樣放上了鞭炮,憑什麼!
看著桌上放了八天的信紙,沈蘇晚再也忍不住了,抓起來就撕了個粉碎,撕碎還不解氣,又全部燒成了灰燼。
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黎淮安閉門不見她的事實。
沈蘇晚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聽系統的,在第二天被拒之後堅持每天都去找黎淮安了,而不是一氣之下賭氣回來,等著黎淮安來找自己。
結果現在整整六天過去了,黎淮安都沒來。
還在家中放起了鞭炮!
沈蘇晚氣的狠狠一拍桌子,緊接著玉器碎裂的聲音隨之而來。
下一刻她腕間一痛。
定睛一看,原來是剛剛那一拍,拍斷了她腕上的玉鐲,因為力氣太大,那玉鐲直接四分五裂,還將她手腕劃破了一個小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看到鮮血的那一瞬間,沈蘇晚更加氣憤,然而下一刻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那碎裂的玉鐲上面,倏然頓住。
祁王府放鞭炮的事情自然不光是傳到了慶遠侯府,許多達官顯貴都聽說了這件事,其中蕭國公府也不例外。
謝昭寒本來正在書房寫字,聽到這個訊息後手一抖,一張祈福經文瞬間作廢。
鞭炮爆竹向來是新年、節日或者家中有喜事的時候才會放的,而如今既不是新年也不是任何節日,祁王府忽然放起了鞭炮,難道是……有喜事了?
想到這謝昭寒不自覺的皺起了眉:“打聽到是因為什麼了嗎?”
來人搖頭:“回世子,並未打探到具體訊息,不過聽說那鞭炮是雲安郡主親手點燃的,且雲安郡主還親口說是有大喜的事情,所以才會放鞭炮慶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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