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落真是無話可說了,不得不說沈蘇晚雖然很賤,但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因為她確實很討厭沈蘇晚。
不過這個茶味也太濃了吧?
黎千落翻了個白眼,不過倒是並未立刻出去,她想聽聽沈蘇晚到底想說什麼,畢竟看沈蘇晚這架勢,應該不只是簡單的挑撥離間。
黎千落猜的不錯,沈蘇晚的目的確實不止於此,她在說完這幾句話後淚盈盈地看了黎淮安一眼,而後從袖中取出了一個木質錦盒。
黎淮安在看到那盒子後眼神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緩緩皺起了眉。
沈蘇晚自然沒有錯過他的反應,唇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了一下,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她眼眸含淚的拿著錦盒向前走了幾步,將錦盒當著黎淮安的面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面一隻瑩白細膩的白月手鐲。
黎淮安彷彿已經猜到了盒子中裝的東西是什麼,所以看到這隻手鐲的時候沒有半點意外,倒是有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沈蘇晚滿眼眷戀的看著盒子中的玉鐲,彷彿這玉鐲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而後緩緩看向黎淮安,輕聲道:“黎哥哥,你還記得……這隻玉鐲嗎?”
黎淮安定定地看著那隻玉鐲,半晌後對上沈蘇晚的視線,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沈蘇晚聽到這話忽然破涕為笑,道:“真好,你還記得它。”
她垂眸繼續用眷戀的目光看著那鐲子,道:“這是你當初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說我們兩個是天生一對,以後無論什麼困難都不會將我們分開。”
沈蘇晚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懷念,但很快她又道:“只可惜我好像都要食言了。”
沈蘇晚露出一個悲慼的笑容:“對不起黎哥哥,之前那些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不想讓你繼續為難下去了,與其讓我們兩個人都痛苦,不如讓我一個人來承擔一切。”
黎淮安靜靜地聽著她的話,並未洩露任何情緒,只是順著她的話道:“你一個人承擔一切……值得嗎?”
沈蘇晚聽了這話似乎有些驚喜,她笑了笑:“為了你,我甘之如飴,只要你能開心,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但除了留在你身邊,因為我知道我的存在只會讓你痛苦,讓千落妹妹痛苦。”
府門內忍著噁心聽沈蘇晚廢話的黎千落:“……”
她現在就是納悶,沈蘇晚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不會尷尬嗎???
她都要替沈蘇晚尷尬了!
沈蘇晚自然不尷尬,她甚至還覺得自己說的不夠煽情呢,可這種東西過猶不及。
於是她深吸了口氣,捧著錦盒一步步走向黎淮安,最終站在了距離黎淮安四五步之外的距離,淚盈盈的看著黎淮安,開口道:“黎哥哥,這鐲子……你拿回去吧,我們終究是有緣無分了。”
沈蘇晚的計劃很簡單。
以退為進。
她知道黎淮安在故意冷落她,但其實心中還在乎她,所以她到了這麼一個辦法。
黎淮安是知道自己不會離開他才如此肆無忌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