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蓮思宜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見周行之的眼神開始渙散,蓮思宜心中大喜,看來是那個藥起作用了。
“殿下……”她伸手想去觸碰周行之,還沒碰到他的衣裳,脖頸就被他狠狠掐住,整個身子都吊在半空中,宛如鐵鉗一般的力道讓她呼吸困難,直翻白眼。
周行之冷眼睨著蓮思宜逐漸發紫的面龐,“假冒她,你也配?”
話落,他手上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蓮思宜驟然瞪大雙眼,不甘的死去。
直到瀕臨死亡的前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愚蠢。
原來太子殿下早就知道宋知渝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也知道她派殺手去殺宋知渝的事情。
她今日之舉,就是自尋死路。
“殿下。”江淮提著茶壺走了進來,面色平靜,恭恭敬敬的遞上手帕。
他對殿中的景象毫不意外,太子殿下如果那麼容易被人算計,也就不是太子殿下了。
特意將守在門口的太監支開,也不過是為了讓蓮思宜更好地動手罷了。
不然她以為東宮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嘛。
從蓮思宜派出殺手傷到宋姑娘之時,她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周行之將蓮思宜的屍體丟開,接過手帕仔細的擦拭著,“蓮思宜意圖謀害當朝太子,現以伏誅。
將她的屍體丟回蓮家,讓他們清楚,孤的人不是他們能碰的。”
謀害當朝太子可是殺頭的大罪,過了今日,蓮家從此就要在京城銷聲匿跡了。
*
松溪院。
“小姐,聽說蓮小姐因給太子下藥,意圖謀害太子殿下,被當場誅殺,蓮家也受到牽連被抄家了。”露白將打聽到的訊息悉數告知宋知渝,只覺大快人心。
宋知渝沒想到周行之的動作那麼快,她還沒出手,他就將一切都解決了。
不過她招惹上蓮思宜這個麻煩也跟周行之有關,她肩膀上的傷到現在還痛著呢。
如此,他們也算是兩清了。
露白很快便將蓮家的事拋之腦後,“對了小姐,大小姐最近好像在打聽您以前的事。”
她們在松雲院安插了眼線,時刻關注著沈錦書的一舉一動。
只是沈錦書太過謹慎了,除了心腹秀月,其他人都不相信。
她們能打聽到的訊息有限,但也聊勝於無了。
“看來她是想破壞過幾天的認親宴。”宋知渝略一思索便猜到了沈錦書的想法,侯府千金這個身份她可是稀罕得緊,怎麼肯輕易還給她。
宋知渝將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白紙遞給露白,似笑非笑,“露白,我需要你幫我把這幾個人帶過來,我們演一齣好戲給沈錦書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