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寨的三當家啊……”
宋知渝扯了扯嘴角,眼底劃過一道暗芒,而男人顯然並未注意到她的變化,腳步不停。
在男人的手即將碰上她的臉龐之時,宋知渝手一動,藏在袖口處的匕首脫鞘。
只見泛著冷意的銀光一閃,男人的手指被齊根砍斷,鮮血瞬間飛濺而出。
“啊!”
男人嘴裡發出一道劃破天際的慘叫,捂著不斷流血的斷指冷汗直流。
宋知渝的動作極快,十分乾淨利落的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拿出錦帕細細擦拭著刀鋒上的血跡,神態自若,對眼前的慘叫聲充耳不聞,彷彿剛才傷人的不是她一樣。
“青風寨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宋知渝唇角輕揚,眼底迸發出無盡的冷意讓人膽寒。
她跟青風寨的仇,自然要好好算算。
前世,離王與青風寨互相勾結,兩方各取所需,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青風寨在離王的庇護下安然存活,次次都能躲過朝廷的圍剿,而離王則需要青風寨獻上去的銀兩以及糧草,用以招兵買馬,壯大他自身的勢力。
沈錦書也清楚離王和青風寨合作的事情,她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就能將沈晏西救出來,可她卻為了維持自己在離王心中的美好形象而放任不管。
最後更是在她深入虎穴將沈晏西救出來的時候挑撥離間,慫恿沈晏西將受傷的她推進賊窩,還讓青風寨寨主生生打斷了她的雙手。
這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不論是沈家人,還是青風寨,一個都別想跑。
正好今日這青風寨的三當家撞到她頭上來了,她要是不做些什麼,怎麼對得起她前世受的那些苦呢。
見狀,另一名黑衣男子面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青風寨,“放肆!你竟敢傷了我們青風寨的三當家,我看你是活膩了。”
“給我殺了這個賤人!”三當家慘白著臉色怒吼出聲,話中充斥著無盡的恨意。
“是。”黑衣男子咬牙應下,雙手作鷹爪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宋知渝襲來。
勁風劃過臉龐,宋知渝眼一沉,將露白往身後一推,側身躲過男人的攻擊,手中的銀針甩出,卻被他迅速躲開,連衣角都沒沾到。
“雕蟲小技。”男人不屑輕嗤,並未將宋知渝放在眼裡。
“是嗎?”宋知渝詭異一笑,在男人轉身的瞬間,手中的毒粉揚出。
“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滿臉驚恐,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開始發黑的手腳,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男人正欲攻擊的動作放緩,被宋知渝輕鬆躲開,匕首橫在他的脖頸處,貼近皮肉。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千別再碰上我了。”宋知渝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而後乾脆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男人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三當家目眥欲裂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對上宋知渝黝黑深邃的眼眸,色心早已被恐懼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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