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書搖了搖頭,將下唇咬的發白,“我沒事,三哥不要怪二妹妹,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明翊打斷,眼尾發紅的樣子儼然一頭暴怒的野獸,“她就是故意的,逼你走還不滿意,還想害你,我饒不了她。”
說罷,他不顧沈錦書的勸阻,氣勢洶洶衝到宋知渝跟前就想對她動手。
怒火燃盡了他的理智,此時他已經想不起長公主或是太子了,一心只想為沈錦書報仇。
沈錦書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逝。
離開侯府不過是說說而已,也就只有沈明翊會相信了。
見沈明翊高高揚起巴掌,即將落到宋知渝臉上時,沈錦書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可她並未得意多久,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宋知渝一把抓住沈明翊停在半空中的手腕,手上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他的手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扭曲起來,痛的直翻白眼。
“痛嗎?”宋知渝莞爾一笑,手上動作不停,未等沈明翊回答,便一腳踹在他的腿窩處,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沈明翊慘叫一聲雙膝跪地,膝蓋骨重重磕在地面,發出骨頭斷裂般的脆響,右手無力垂下,臉色慘白如雪,額角處還冒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既然侯爺不選,那就讓我來幫你選。”宋知渝語氣冰冷,眼底覆上寒霜,耐心已然告罄。
沈慕尋給沈明翊檢查了一番,面色凝重,“三弟的兩隻手指都廢了,就算治好了,只怕以後行動也會受限。”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宋知渝,心裡清楚她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他們不能將天星草賠給她,三弟就不止是斷兩隻手指這麼簡單了。
“逆女,你竟敢,竟敢……”沈峰火冒三丈,一口老血嘔在心頭,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捂著起伏不定的心口,臉色難看至極。
“我的耐心有限,侯爺還是早些做決定的好,不然遭殃的可是他。”宋知渝淡淡瞥了眼沈明翊,語氣幽幽。
見狀,沈慕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給我三天時間,屆時必將天星草雙手奉上。”
“行啊,三天後我若是見不到天星草,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宋知渝微微頷首,她並不在乎沈慕尋用什麼樣的方法找來天星草賠給她,她只在乎結果。
沈慕尋鬆了口氣,但想到天星草,他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天星草之所以珍貴,就在於它的稀少和難尋。
他該如何在短短三天之內找到數十株天星草賠給宋知渝呢?
宋知渝將一張白紙黑字的賀禮單子遞給林管家,由他交給沈峰,“這是賀禮的單子,上面詳細記錄了長公主送來的賀禮物件以及數目,侯爺可要記得一件不漏的送回松溪院。
少了任何一件,長公主要是問起來,我可不好交代。”
沈峰看著單子上的物件,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上頭寫的血玉瑪瑙,琉璃掛串等等,他一個也沒看到過。
沈峰合理懷疑宋知渝在訛他,偏偏他還沒有證據,憋屈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