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沈錦畫迅速將字畫從錦盒裡頭拿出,笑的得意。
“你可想好了真要開啟?”就在她即將開啟字畫之時,宋知渝及時伸手將其按住,深邃的目光牢牢盯著她,晦暗不明。
沈錦畫猛地打了個寒顫,恐懼褪去之後便是惱怒,“二姐姐在害怕什麼,難不成這字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丟臉的人該是宋知渝才對,她有什麼好害怕的。
說罷,沈錦畫狠狠甩開宋知渝的手,笑著將字畫開啟。
“二姐姐給凌老夫人送一幅空白字畫是有什麼講究嗎?”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頓時一片唏噓,望著宋知渝的眼神有些許微妙。
他們還從未見過誰送字畫送一張白紙的,這不是刻意來搗亂的嘛。
果不其然,凌老夫人的臉色都冷了下去,身上氣勢逼人,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馳騁沙場的女將軍。
他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替宋知渝捏了把汗,看來她很快就要被趕出國公府了。
譚瑩瑩和秦悅也很開心,讓宋知渝出了這麼大的醜,還惹怒了凌老夫人,她以後在京城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而沈母則是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別開了眼,沒有想替宋知渝說話的念頭。
誰犯的錯,誰自己承擔。
沈峰更是激動的站起身,半點都沒顧及宋知渝的面子,“逆女,還不快滾回府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二姐姐,就算你不知道送什麼賀禮給老夫人,也不該拿這空白字畫來糊弄人。如此行徑,你將老夫人置於何地,又將凌國公府置於何地?”
沈錦畫說的義正言辭,字字句句都在指責宋知渝沒有分寸,儼然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她將此事說的嚴重,換成旁人,早就順著她的意發火了。
可凌國公府的人不走尋常路,他們不僅沒有發怒,而是面露鄙夷,儼然看傻子的表情。
訓斥完宋知渝之後,沈峰又佯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慈父樣,轉頭向凌老夫人賠罪,“都是本侯教女無方,還望老夫人莫要責怪。”
凌老夫人只是冷笑一聲,並未理會沈峰的裝模作樣,讓他自討沒趣。
“知渝,你來說。”凌老夫人面色依舊,可聲音卻溫和了不少。
旁人不曉得宋知渝的性子,她還能不曉得嘛。
再說了,她喜歡這丫頭,只要是這丫頭送的賀禮,就算是一幅空白字畫她也稀罕,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
見狀,宋知渝心頭一暖,微微福身,一舉一動都讓人挑不出錯處來,“老夫人待知渝的好,知渝心裡一直都記著。
聽聞老夫人極愛丹青,知渝雖然只會一些雕蟲小技,但也想現場繪製一副丹青作為賀禮。若有不足之處,還望老夫人指點一番。”
“這個主意甚好。”凌老夫人輕點下頜,心中不免升起了幾分期待。
她雖是將門之女,卻練得一手好丹青,無奈後繼無人。
家中幾個小輩在這一方面也不太擅長,她只好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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