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渝將看過一眼的信件燒了個乾淨,沒有半分猶豫。
“小姐,這離王當真是好算計。既想要高位,又想要名聲,天底下哪有那樣的好事。”露白忿忿不平,顯然,她也看到了這信件上的內容。
宋知渝慢條斯理擦拭著修長的手指,語氣平淡,還隱隱透著幾分笑意,“若是貿然出手,那就不是離王的手段了。”
露白似懂非懂,“那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宋知渝將一錠銀子放在桌面,起身出了雅間。
離王能忍,玄冥閣那位可忍不了。
主僕兩人剛走出雲水間,就與迎面而來的沈錦書撞了個正著。
“二妹妹,真是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可還好?”沈錦書滿眼的幸災樂禍,儼然是聽到了什麼訊息。
許是覺得如今形勢於他們有利,失了往日的謹慎,忍不住舞到宋知渝面前來了。
“比起沈側妃而言,那自然是好的。”
宋知渝失笑,看著沈錦書愈發難看的臉色繼續補刀,“倒是忘了,你如今已經不是離王側妃了。”
“宋知渝,你有什麼好得意,風水輪流轉,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似是想到了什麼,沈錦書掩唇輕笑兩聲,話裡有話。
“啪!”
露白一把打落沈錦書指著宋知渝的手,“放肆,縣主面前,你竟然不行禮。”
沈錦書捂著發紅的手背,看向露白的眼神似淬了毒一般。
等殿下繼位,她定要將這死丫頭剝皮抽筋。
“沈小姐,你如今已不是離王側妃,見到縣主為何不行禮。難道沈家多年的教養就是一個笑話不成?”露白就見不得沈錦書在她家小姐面前囂張,叉著腰就差指著沈錦書的鼻子罵了。
沈錦書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盈盈福身,臉上還掛著一抹淺淡的笑,可謂是能屈能伸。
“是我疏忽了,還望縣主莫要同我計較。”
宋知渝眉梢微挑,如果不是看到了沈錦書深藏在眼底的屈辱和惡毒,這副模樣還真能將人哄騙過去。
“正好,我也喜歡風水輪流轉,往死裡轉。”宋知渝越過沈錦書身旁,側目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沈錦書嘴角弧度下壓,動了動紅唇正想開口,肩頭處猛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往後面推。
“你想對知渝做什麼?”冷冽的男聲傳進耳中,沈錦書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才將她推倒在地的沈晏西,氣的手都在抖。
“你應該問問,是宋知渝想對我做什麼。”
沈錦書迎著周圍人看笑話的目光,難堪不已,“四哥,以前你可是最疼我的,還說我是你一輩子的妹妹。”
“從前是我瞎了眼,錯把珍珠當魚目,對你這個贗品極盡寵愛,還做了那麼多傷害知渝的事。
現在我不會再犯蠢了,我的妹妹永遠只有知渝一個。”沈晏西看都沒看沈錦書一眼,從前他有多疼愛沈錦書,知道真相後就有多厭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