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拿到了？”
“核心引數全齊了。我今天把電腦裡的資料都清理乾淨了。實驗室那邊沒有留下任何東西。資料在我身上，還有一份手抄的筆記在樓上。”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使館安排的是後天下午的航班。”周正南說。
“後天？為什麼不是明天？”
“機票是提前訂好的。改不了。而且——”周正南頓了一下，“傅笙簫今晚要對資料做加密處理。明天白天使館聯絡人來取資料，走外交郵袋先寄一批。我們人後天走。分兩條線走更安全。”
陳香蘭看著他倆。
“你們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
“那我呢？我幹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幹。正常過日子就行。明天該做飯做飯，該澆菜澆菜。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我們要走了。”
陳香蘭閉了一下眼睛。
“行。那今晚老傅加密資料的時候，需要什麼？我給準備。”
“需要安靜。別人都早點睡。”傅笙簫說。
“那你也早點吃完飯。吃完飯把藥喝了，我給你做一碗銀耳湯備著，你熬夜的時候喝。”
“不用那麼麻煩——”
“閉嘴。我說做就做。”
傅笙簫不吭聲了。
黑三坐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插話。他端著碗默默地扒飯。他不懂什麼資料加密，也不懂什麼管制技術。但他能聽出來——事情很緊。
他放下碗，看了看陳香蘭。
“乾媽。需要我做什麼？”
“你今晚別睡太死。有什麼動靜隨時起來。”
“好。”
吃完飯，傅笙簫上了樓。
他從箱子裡取出手抄筆記，又從內衣口袋裡摸出那張軟盤。兩樣東西擺在書桌上。
筆記——厚厚的一沓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公式和實驗記錄。
軟盤——普普通通的一張三寸半軟盤，黑色外殼，上面貼了一小片白標籤，什麼字都沒寫。
就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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