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言風語,也漸漸傳開了。
“聽說了嗎?趙家那個婆婆,不簡單吶!”
“怎麼不簡單了?”
“嗨,你還不知道?京市來的那個大科學家,天天往她家跑!聽說啊,是為了追她呢!”
“不能吧?那科學家看著文質彬彬的,能看上一個農村老太太?”
“你懂什麼!這叫人格魅力!我可聽說了,那科學家說了,趙家婆婆要是不跟他走,他就不回京市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不是耽誤國家大事嗎?”
這些閒言碎語,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往陳香蘭耳朵裡鑽。她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背後指指點點的目光。
她一個寡婦,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聲。現在被傳成這樣,她簡直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最氣不過的,是周采芹。
“這幫長舌婦!吃飽了撐的,就知道胡說八道!”周采芹叉著腰,站在院子門口,把幾個正在探頭探腦的家屬罵得狗血淋頭,“人家傅教授是來感謝救命恩人的,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得那麼難聽了?都閒得沒事幹是吧?沒事幹回家納鞋底去!”
罵跑了看熱鬧的,周采芹氣沖沖地走進屋,對著正在看報紙的傅笙簫,也沒什麼好臉色。
“傅教授,您是大學問家,知書達理。您應該知道,人言可畏這個道理吧?”她的話裡帶著刺,“您天天這麼往這跑,給我們香蘭造成多大的困擾,您知道嗎?”
傅笙簫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辜:“我做什麼了?我就是來看看我的朋友,這也不行嗎?”
“朋友?”周采芹被他氣笑了,“有您這麼當朋友的嗎?您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說您為了我們家香蘭,連國家專案都不要了!您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傅笙簫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確實不太好。”
周采芹以為他想通了,剛要鬆口氣,就聽他接著說:“看來,我得想個更妥當的辦法,既能天天看到香蘭,又不會引人非議。”
周采芹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第二天,一個更勁爆的訊息,在軍屬大院炸開了鍋。
傅笙簫,搬家了。
他搬到了趙家隔壁那個一直空著的小院裡。
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搬來的。隨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一輛軍用卡車,上面拉滿了各種傢俱電器,甚至還有一架黑得發亮的鋼琴!
那四個警衛員,也從“臨時站崗”,變成了“長期駐紮”,直接在隔壁院子安營紮寨了。
這一下,整個軍屬大院都沸騰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傳言,那現在,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大科學家為了追求軍屬寡婦,直接搬到隔壁當鄰居了!
這訊息,比什麼戰鬥英雄的事蹟,都傳得更快,更廣。
陳香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
”!啊麼什幹要是這您……您!授教傅“:抖發渾得氣,西東搬人著揮指正簫笙傅著看,子院壁隔到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