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屋裡聽著,都忍不住想笑。這個傅教授,追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陳香蘭被他念叨得頭疼,只能把廚房的門關上。
可傅笙簫還有別的招。
他那架黑得發亮的鋼琴,可不是擺設。
每天傍晚,當軍屬大院裡升起裊裊炊煙的時候,隔壁院子總會傳來悠揚的鋼琴聲。
有時候是舒緩的《月光曲》,有時候是歡快的《致愛麗絲》。陳香蘭雖然聽不懂,但不得不承認,那琴聲確實好聽,能把人心裡頭的煩躁給撫平不少。
傅笙簫這麼天天屁顛屁顛地在陳香蘭身邊獻殷勤,周正南自然也看在眼裡。
他心裡又酸又氣,可又毫無辦法。
他總不能跑過去跟傅笙簫說,你不許彈鋼琴,不許跟陳香蘭說話吧?
他沒那個立場。
陳香蘭已經明確地跟他劃清了界限。
他現在,連傅笙簫這個“鄰居”都比不上了。
這天晚上,周正南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對著一盤棋局發呆。棋盤上,黑白兩子廝殺正酣,可他卻一步都走不下去。
周采芹端了杯熱茶進來,看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
“還為香蘭的事煩心呢?”
周正南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老周啊,不是我說你。”周采芹把茶杯放在他手邊,“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這事上,太笨了。你那兩個孩子把香蘭傷成那樣,你光道歉有什麼用?你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
“實際行動?”周正南抬起頭,一臉茫然,“我能有什麼行動?她現在連話都不跟我多說一句。”
“你傻啊!”周采芹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的腦袋,“她不跟你說,你就不會做嗎?你看看人家傅教授,天天變著法兒地討好。你呢?除了會瞪眼睛,還會幹啥?”
周正南被姐姐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那……那我該怎麼辦?”他活了半輩子,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卻被這事給難住了。
“怎麼辦?”周采芹眼珠子一轉,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我給你出個主意……”
第二天,趙家小院門口,來了一個送貨的勤務兵。
“請問,陳香蘭同志在家嗎?”
林薇開了門,看到勤務兵腳下放著兩個大麻袋,還有一個嶄新的木箱子。
“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陳香蘭從屋裡走了出來。
“陳同志您好,這是周司令讓我給您送來的。”勤務兵指了指地上的東西,“這是東北新下的大米,這是特級的富強粉。箱子裡……是司令託人從蘇聯弄來的一臺冰箱。”
冰箱!
。著不見都庭家部幹的般一是就,家人通普說別,罕稀的中罕稀是可箱冰,代年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