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的臉色確實白了一點，但額頭上沒有出汗。嘴唇的顏色偏淡，但不發紫。
陳香蘭的手從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額頭上。不發燒。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林靜的腹部。
林靜穿了一件寬鬆的長裙。但站起來的時候，裙子的面料自然垂下來，腹部的輪廓比平時微微凸出了一點。
不多。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陳香蘭看出來了。
她一直就在觀察。從上次林靜來家裡走路的姿勢，到今天吃飯的口味偏好——不碰冷盤，不喝涼水，連醋溜白菜都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蛋花湯喝了滿滿一碗。
陳香蘭的眼睛亮了。
“你是不是有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廚房裡聽得清清楚楚。
林薇擦桌子的手停了。翠花刷鍋的手也停了。
三個人同時看著林靜。
林靜的嘴角開始往上翹。她想忍住，但沒忍住。
她點了點頭。
“兩個月了。上週剛確認的。”
陳香蘭的手在大腿上猛地一拍。
“好！好好好！”
她拍了三下大腿，每一下都響亮得很。
林薇反應了一秒，然後整個人撲過去，一把抱住了林靜。
“姐——”
“別太用力，別太用力。”林靜趕緊扶住她的肩膀。
“你怎麼不早說？”林薇的聲音有點發抖，“兩個月了你才告訴我？”
“上週才確認的嘛。之前也不太確定。”
“什麼叫不太確定？你一個學醫的，自己懷沒懷你不知道？”
林靜被她說得笑了。
“知道是知道，但沒去醫院做檢查之前我不想說。怕空歡喜。”
翠花在旁邊放下了鍋刷子，兩隻手拍在一起。
“太好了太好了！林靜姐也要當媽媽了！”
她跑過來也想抱林靜，被陳香蘭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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