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抱在一起，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
海風從遠處吹過來，把月季花的花瓣吹落了幾片，飄在地上。
林薇鬆開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姐，你以後到了滬上，也得經常打電話回來。一個禮拜至少兩次。少一次我去滬上找你算賬。”
“好。”
“還有，你生孩子的時候必須提前告訴我。我去滬上陪你。”
“好。”
“還有——”
“還有什麼？”
“你以後別再說對不起了。聽著怪彆扭的。我們是親姐妹，用不著說那三個字。”
林靜看著她，笑了。
“好。不說了。”
兩個人重新坐回石桌旁邊。花生米沒吃幾顆，茶已經涼了。
林薇給兩個人重新倒了茶。
“姐，你說你以後到了滬上，還會回海島來嗎？”
“會。這是我的第二個家。”
“那就好。”
林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看了看院子裡那幾棵月季花，看了看遠處的天邊，看了看身旁的姐姐。
她心裡那塊擱了十幾年的石頭，在這一刻，終於落了地。
院子裡的月季花還在開著。紅的粉的白的，一朵挨著一朵，在晚風裡輕輕地晃。
林靜把手放在肚子上，感覺到了一下很輕很輕的動。
她愣了一下。
“小薇——”
“嗯？”
“孩子動了。”
林薇的茶杯差點掉了。
“真的？動了？讓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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