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東西絕對好。你嚐了就知道。”
掛了電話，黑三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還有孫大勇這條線。明天去找他，看看能不能開啟局面。
他躺在床上，把被子裹緊了。旅館的暖氣不太行，屋裡涼颼颼的。
黑三翻了個身，把陳香蘭給他的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別喝酒，少說大話，辦完事就回來。”
他把紙條摺好，放回口袋裡，閉上眼睛。
明天再說。
第二天上午，黑三準時到了孫大勇的鋪面。
孫大勇四十來歲，虎背熊腰，說話跟放鞭炮一樣——噼裡啪啦的，嗓門老大。見了黑三先拍了他一巴掌，拍得黑三踉蹌了一步。
“小子，可以啊！真跑到瀋陽來了！”
黑三被拍得齜牙咧嘴：“大勇哥你輕點……”
“來來來，先坐。”孫大勇把他拉進鋪面，泡了壺茶，“讓我看看你們的東西。”
黑三開啟樣品箱，一樣一樣往外擺。魚肉腸、蝦醬罐頭、金槍魚罐頭、紫菜乾、海帶絲。每樣都拆了一份出來讓孫大勇嘗。
孫大勇先嚐了根魚肉腸。
咬了一口，嚼了嚼，眉毛往上一挑。
“不錯。”他又咬了一口，“魚肉味正，澱粉味輕。比“渤海灣”的強多了。”
黑三精神一振：“那是！我們用的是當天的新鮮帶魚，魚肉含量百分之六十以上。“渤海灣”那個我嘗過，澱粉含量少說百分之四十。”
孫大勇把一根魚肉腸吃完了，又開啟一罐蝦醬，用手指蘸了點嚐了嚐。
“蝦醬也行。這個味道咱們東北人愛吃，配大餅子絕了。”
黑三笑了：“大勇哥你這嘴，一嘗就嚐出來了。”
“我在這行幹了十幾年了，什麼味道好什麼味道差，我嘴比秤準。”孫大勇把罐頭放下，擦了擦手，正經起來，“小子，你這東西好是好，但有幾個問題。”
“你說。”
“第一，你們的品牌在東北沒有知名度。消費者買東西認牌子，一個沒聽過的牌子，放在貨架上人家連拿都不拿。”
黑三點頭：“這個我知道。所以得靠經銷商幫著推。”
“第二，價格。你這魚肉腸零售價定多少？”
“一塊二一根。”
孫大勇搖頭：“貴了。“渤海灣”的零售價九毛八。你比人家貴兩毛多，消費者不會買賬。”
“但我們質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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