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那時候已經走了，我不知道他後來怎麼樣了。”
許文昌一把抓住她手腕。
“蘇曼雲，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在南洋打聽到的訊息，不會空穴來風。林家那筆東西價值很大。只要找到，咱們這輩子都不用愁。”
“你放開我。”
“你聽著。”許文昌壓低聲音，“明天你去找林薇。你就說你在南洋快活不下去了，說你病了，說你只想跟女兒說幾句心裡話。她要是不來，你就去陳家門口跪著。”
蘇曼雲抬起頭。
“我不去。”
許文昌愣了。
“你說什麼？”
“我不去。”蘇曼雲把手抽回來，“我已經夠丟人了。我不能去她家門口鬧。薇薇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她還要工作。我不能這麼逼她。”
許文昌氣笑了。
“你現在想當好媽了？”
蘇曼雲的眼淚掉下來。
“我以前不是好媽，可我不能更壞。”
“你不逼她，你就等著餓死。”許文昌指著她，“你以為陳家會養你？你以為林薇會認你？她現在恨不得你從來沒出現過。”
這句話扎得蘇曼雲胸口發疼。
她低下頭，半天才說：“那也是我該受的。”
許文昌盯著她，忽然安靜下來。
他知道，蘇曼雲這會兒起了退意。
這個女人靠不住了。
他以前覺得蘇曼雲好拿捏，貪，又怕孤單。只要給她一點希望，她就會跟著走。
可今天林薇和林靜的反應，把她心裡那點母親的念頭勾出來了。
這不是好事。
許文昌不能讓她退。
他坐到她旁邊，語氣緩了下來。
“阿姨，我剛才急了，說話重。您別往心裡去。”
蘇曼雲沒抬頭。
許文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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