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看著她。“那就是那件事對她來說，比不開口更重要。”
林薇沒再說話。她出了醫院，坐上車。趙偉開車，她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她想起林靜昨天說的那句話：“等我能說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林薇決定不再逼她。但她心裡開始做另一件事。她要自己查。她要弄清楚林靜到底藏著什麼。
林薇從醫院回來的第二天，顧如聲來了。
他來的時候是下午。趙偉在廠裡，陳香蘭在廚房。林薇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脖子上的傷結了痂，開始發癢，她不敢撓，只能忍著。
顧如聲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水果。他把水果放到桌上，在林薇對面坐下。
“薇薇，你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林薇看著他，“你不是說要跟我說嗎？”
顧如聲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我說了，今天跟你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措辭。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到桌上。
信封是白色的，沒有署名，沒有郵戳。封口被撕開過，又用膠水粘上了。
“這是什麼？”林薇問。
“你看看。”
林薇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紙。紙是普通的信紙，上面用毛筆寫了幾行字。字寫得很工整，但不是列印的，是手寫的。
信上寫的是：
林靜：你以為過去的事沒人知道？林家當年的秘密，你藏了這麼多年，也該有個了結了。許文昌知道一些，但他不知道全部。真正知道全部的人，是你。如果你不想讓你妹妹知道你做過什麼，最好老實點。
林薇看完，手心冒汗。
“這信是什麼時候來的？”
“一個多月前。”顧如聲說，“寄到我們在上海的家。信封上沒寫寄信人，郵戳是模糊的，看不清從哪兒寄的。”
“林靜看了？”
“看了。”
“她什麼反應？”
顧如聲嘆了口氣。“她沒跟我說。我是後來收拾書桌的時候看見的。我問她，她才說。”
“她怎麼說？”
“她說沒事，可能是有人惡作劇。”顧如聲搖頭，“可我不信。惡作劇不會提許文昌。那時候許文昌還沒上島，誰知道他？”
林薇心裡一沉。信裡提到許文昌。許文昌還沒來的時候，這封信就到了。這說明寫信的人知道許文昌，也知道林靜。
“顧如聲，信裡說的“林家當年的秘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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