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裡一動。“他找我幹什麼？”
“不知道。他說有話跟你說。”
林薇想了想。“我去看看。”
她跟著黑三去了縣醫院。許文昌的病房門口守著兩個人。林薇進去的時候，許文昌半躺在床上，臉色比上次好了一點，但還是蠟黃。
他看見林薇，嘴角動了一下。“你來了。”
“你找我？”
許文昌看了看守門的人。“能讓他們出去嗎？”
林薇對守門的人點了點頭。兩個人退到門外。
許文昌靠在枕頭上，喘了幾口氣。“我聽說你姐那把槍的事，周正南壓下來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姐的事，你最好別查了。”
林薇看著他。“為什麼？”
許文昌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強。“因為我查過。我花了兩年時間查林家的事。查到最後，我發現有些東西不能碰。”
“什麼東西不能碰？”
“你姐的過去。”許文昌說，“我在南洋的時候，碰到過一個人。那人跟我說的，”
林薇心裡一緊。“誰跟你說的？”
“那個老華僑。老陳。”
“老陳是誰？”
許文昌搖頭。“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老陳說，你姐在南洋的時候，跟一個人學過用槍。那個人不是普通人。”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姐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她經歷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她藏的東西也比你想象的多。”
林薇盯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文昌沉默了一會兒。“我想說，你離她遠點。你查下去，對你沒好處。”
“這是威脅？”
“不是。”許文昌搖頭，“是提醒。我許文昌不是好人，但我還不至於害你。你救過我命嗎？沒有。但你也沒害過我。我不想看你踩進去。”
林薇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門口。
“許文昌。”她回頭，“那個老陳，是不是跟林家有關係？”
許文昌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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