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不能直譯，要用“lyophilization”才準確。”傅笙簫指著稿子上的一行字說。
“好，我改。”林薇立馬在稿子上劃掉重寫。
整個家裡，就數週正南最閒。
他每天照常去軍區上班，到了點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所有人都在忙——陳香蘭在整理樣品，趙偉在廠子裡盯生產，林薇在家裡埋頭寫材料，就連傅笙簫都忙得像個陀螺。
只有他，沒什麼事幹。
一開始他也想幫忙，可陳香蘭那邊有傅笙簫幫著，用不上他；趙偉那邊是廠子的事，他一個當軍人的也插不上手；林薇那邊的文書工作，更輪不到他。
他站在院子裡，看了一圈，愣是找不著自己能幹什麼。
“爸，您要不去歇著？”趙偉看他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問了一句。
“我不累，歇什麼。”周正南哼了一聲，揹著手往屋裡走。
他心裡其實有個事一直沒說。
陳香蘭之前問過他，要不要一起去南洋，他當時也說了想去。可回頭一想，他畢竟是軍區的人，這種商務考察，他跟著去算怎麼回事？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他是去沾媳婦的光。
更重要的是，他琢磨來琢磨去，覺得自己跟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陳香蘭有林薇幫著翻譯，有趙偉幫著談生意，有傅笙簫幫著把關技術，有黑三幫著幹力氣活——他一個當兵的，能幹什麼？給人看大門？
想到這裡，周正南的臉色就有點難看。
晚飯的時候，陳香蘭問他：“正南，你那邊請假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周正南夾了口菜，含糊地應了一聲：“還沒辦。”
“怎麼還沒辦？”陳香蘭有點意外，“簽證那邊得提前辦，要是你也去的話，材料得一塊兒遞。”
“我再想。”周正南說，“軍區那邊最近事多，我不一定能走得開。”
陳香蘭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心裡卻明白了七八分——這男人，怕是又在彆扭什麼。
林薇在旁邊聽著，也沒吭聲，低頭喝粥。
飯後，陳香蘭拉著林薇到廚房洗碗，小聲問了一句：“薇薇，你爸這兩天是不是又對勁了？”
“我也覺得。”林薇一邊刷碗一邊說，“他可能是覺得大家都在忙，就他沒什麼事幹，心裡不得勁。”
“這男人，就是閒不住。”陳香蘭嘆了口氣，“他要是真不想去，我也不勉強。可要是心裡想去又拉不下面子，那可就又要鬧出新花樣來了。”
“媽，您先別管他。”林薇笑了笑，“該辦的手續我先給他留著位置，他要是想通了，隨時能辦。”
“行，就先這樣吧。”
陳香蘭擦乾手，往外走的時候，看見院子裡的燈還亮著——周正南一個人坐在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停了一步，想過去說兩句，可又覺得這會兒說什麼都不是時候，最後還是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陳香蘭去廠子的路上，正好碰上傅笙簫。兩人並排走著，傅笙簫拄著柺杖，精神頭倒是不錯。
“香蘭，今天先看哪家的東西？”傅笙簫問。
”。行不行口封看看去得我，瓶了裝新重天昨他，魚的有大王看先“
”。去兒塊一你跟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