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看到她的反應，很是高興，跟哈桑說了幾句。哈桑翻譯過來：“殿下說，這是他們國家最古老的宮廷舞蹈，只有貴賓來訪時才會表演。”
“替我謝謝殿下。”陳香蘭對林薇說，“告訴他，這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好看的舞蹈。”
林薇把話翻過去，親王聽了，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晚宴結束後，陳香蘭回到房間，一進門就往床上一坐，長地舒了口氣。
林薇跟著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媽，今天的感受怎麼樣？”
“開了眼了。”陳香蘭實話實說，“這親王的排面，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媽，您知道這說明什麼嗎？”林薇坐到她旁邊，眼睛亮的。
“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親王，是真有錢，真有權，真有市場。”林薇壓低聲音，“媽，咱們這次要是能跟他談成長期合作，光是他一個人的採購量，就夠咱們廠子吃好幾年的。”
陳香蘭聽了，心跳快了幾分。
“而且，”林薇繼續說，“他這個級別的人，背後的人脈更值錢。他要是給咱們引薦幾個當地的大經銷商，整個南洋市場就打開了。”
陳香蘭點頭，腦子裡已經在飛速轉動了。
“薇薇，你說的對。”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花園，“這一趟，咱們得把每一天都用好，不能光看熱鬧，得辦實事。”
“媽，我的想法是，明天咱們別急著跟親王談合作的細節。”林薇翻開本子，“先去了解當地的市場行情——物價、消費習慣、老百姓平時吃什麼買什麼。知己知彼，談起來才有底氣。”
“我也是這麼想的。”陳香蘭轉過身來，“明天，我想去菜市場看。”
“菜市場？”
“對。”陳香蘭的眼神很認定，“要看一個地方的生意好不好做，不是去看商場超市，是去看菜市場。老百姓天買什麼、花多少錢、什麼東西好賣什麼東西滯銷——這些資訊，菜市場裡全有。”
林薇聽完，重地點了點頭。
“媽，您這個思路太對了。我明天跟哈桑說一聲，讓他安排車。”
兩人又商量了一陣，把第二天的計劃定了下來，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陳香蘭躺在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心裡既興奮又踏實。她知道，真正的考察，明天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林薇去找哈桑說了陳香蘭想去菜市場的事。
哈桑聽完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貴客來了不想遊覽風景名勝，反而要去菜市場。他轉頭跟親王彙報了一聲，沒過多久就回來了，臉上帶著笑。
“殿下說，他也想一起去。”哈桑說。
“親王？”林薇有點意外，“他去菜市場？”
“殿下說，他很少有機會去普通的市場走，正好借這個機會。”哈桑解釋道，“不過他說會換便裝，不帶太多隨從，免得驚動太多人。”
林薇把這事告訴陳香蘭的時候，陳香蘭也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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