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會長，您到底知道什麼？您父親留下賬冊，您家裡留著我父親的檔案，許文昌的名字就在裡面。您說不知道，那您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
程遠山喉嚨動了動。
“我知道許文昌不是好人。但我不知道他後來做了什麼。”
“您知道他當年參與過什麼？”
程遠山沉默。
林薇盯著他。
“您再不說，我現在就去找親王。我相信親王會很有興趣知道，本地商會會長家裡，藏著一批和跨境走私、非法運輸有關的舊賬。”
“你別衝動。”程遠山終於急了。
“那您說。”
程遠山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一下老了很多。
“當年，許文昌給人跑腿，替人送訊息。他不是主使，只是底下的人。他後來知道得太多，所以你父親想讓他離開那條線。”
趙偉問：“什麼線？”
程遠山閉上眼。
“往返南洋和國內的秘密運輸線。”
“運輸什麼？”
“人、錢、名單，還有檔案。”
林薇聽到這裡，心裡一陣發悶。
她想過父親可能做過危險的事，但她沒想到會這麼複雜。
“我父親參與了嗎？”她問。
程遠山搖頭：“程家只負責明面上的貿易。你父親不讓我們碰那些事。他說程家有老人有孩子，不能把一家人拖下水。”
“那我父親自己為什麼要碰？”
程遠山抬頭看她。
“因為有些人沒人管，就會害更多人。”
林薇的眼眶發熱。
她不想在程遠山面前露出軟弱，低頭翻著賬冊，強迫自己冷靜。
賬冊後面還有一頁被撕掉了。
撕口很新。
趙偉立刻發現：“這裡少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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