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請自重。”宋知渝只覺得被周行之觸碰過的地方都有一種強烈的炙熱感,就像他的人一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侵入她的世界。
“我絕不會放手。”周行之在宋知渝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剋制而又溫柔,似是對待著易碎的珍寶般珍重。
“我給你時間。”他終是不忍心再逼迫宋知渝給他回應,將腦海中那蠢蠢欲動的陰暗想法壓下。
只是他不清楚,一直得不到回應的他,到底能忍耐多久。
但渝兒,你可千萬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
入夜,松溪院。
露白焦急地在宋知渝的房門前踱步,看著漸晚的天色,心中難掩擔憂。
“露白,我回來了。”
宋知渝掙開周行之環在她腰上的手,走上前拍了拍露白的肩膀。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聽到熟悉的聲音,露白轉過身,卻被宋知渝身上的傷嚇了一跳。
露白眼眶泛紅,一心撲在宋知渝身上,並未發現站在一旁的周行之,“小姐,您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啊?”
“說來話長,我們先進去吧。”宋知渝笑了笑,撇下身後的周行之,拉著露白的手就走回房。
周行之目送著宋知渝落荒而逃的背影離開,直至房門關上,都不曾收回目光,滿眼的寵溺之色,絲毫沒有被忽視的不滿。
“主子。”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跪在周行之面前,語氣恭敬。
“那幾個人都招了嗎?”周行之負手而立,溫和的神色不再,只餘下滿身的暴戾。
“招了,他們是蓮家的人。”暗衛低著頭,即使不敢抬頭看周行之,也能猜出他此刻的表情。
他從未見過這般可怕的主子,也只有碰上宋姑娘的事,主子平靜的神情才會有變化。
只怕蓮家,很快就要從京城消失了。
*
蓮府。
“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弱女子都殺不掉,蓮家養他們有什麼用?”蓮思宜氣得將桌上的茶壺掃落,怒氣未消。
丫鬟扶著蓮思宜坐下,柔聲安撫,“小姐千萬彆氣壞了身子,這次除不掉宋知渝還有下次,奴婢就不相信她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你應該將心思都放在太子殿下身上才是。”
蓮思宜不想聽蓮妃的話等合適的時機了,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成算,“你說的對,宋知渝無權無勢,拿什麼跟我爭。
但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我一定要得到太子殿下。”
蓮思宜捏著手上的藥包,動搖的神色慢慢變得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