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渝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三人恐懼的神情,接過露白遞來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纖細如玉的長指,“這種毒藥會讓你們每隔兩天就會痛不欲生,全身彷彿被撕裂一般疼痛。若是生出害人之心,便會即刻暴斃而亡。”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宋母大驚失色,正想開罵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知道宋知渝沒有開玩笑。
“還不快滾。”
聞言,宋母忍著劇痛慌忙起身,拉著宋父和宋耀祖,逃也似的離開了侯府。
周行之站在一旁,看著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
露白覺得這樣的懲罰未免太便宜宋家那三人了,“小姐,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嗎?”
“這毒藥可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何必讓自己的手染上他們骯髒的鮮血,平白給人留下把柄呢。”宋知渝搖搖頭,她可沒有那麼好心。
殺了這三人不過是一刀子的事而已,但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前世血的教訓告訴她,太過善良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而她,也絕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
侯府大門口。
“殿下,今日讓你們看笑話了。”宋知渝將長公主等人送到大門口,轉身致歉。
縱使她並無壞心,可她確實利用了長公主不假。
就算沒有宋家人上門來鬧事,沈錦書也絕不會允許這場認親宴順利舉辦,她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長公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你的認親宴,本宮自然是要來的。
最好讓沈峰那個有眼無珠蠢貨看看,我們知渝可不是他承恩侯府能隨意欺辱的。”
凌無雙一手撫上系在腰間的鞭子,蠢蠢欲動,“殿下說的對,以後侯府那些人再敢欺負你,你儘管告訴我便是了,讓本小姐好好教他們做人。”
“好。”宋知渝笑靨如花,也沒拂了凌無雙的好意,溫聲應下。
不知為何,凌無雙老是把她當成柔弱可欺,需要人保護的女子。
除了三位哥哥和周行之,宋知渝第一次從旁人身上體會到了被保護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還算不錯,她都有些樂在其中了。
周行之餘光瞥了凌無雙一眼,眼底暗流湧動,深邃的眸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謫仙般的俊顏不變,卻讓人頓感後背一陣發涼。
凌無雙打了個寒顫,將宋知渝的手握的更緊了些,心裡納悶,還未入冬呢,這天怎麼就變涼了?
“以後有空多來國公府走走,祖母她老人家也很喜歡你呢。”
“好。”宋知渝想到慈祥的凌老夫人,竟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
見狀,周行之眼底的陰翳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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