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白抱臂環胸,不屑輕笑,“那你可要失望了,以後我家小姐就是這個莊子的主人了,要離開的應該是你才對。”
宋知渝此次前來,除了尋找製作凝香丸的藥材之外,便是想安排自己的人進入莊子。
畢竟這個莊子對她大有用處,她當然要將侯府的人一個個踢出去。
“老奴可沒收到訊息。”季嬤嬤心生不悅,沒將露白的話當回事。
她在這莊子裡頭獨大,無人管束,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
再說了,一個才被侯府找回來不久,又不受父兄寵愛的二小姐,憑什麼在她面前耍威風。
“二小姐,老奴在這莊子上待了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當真要趕老奴走的話,其他人可不會同意,他們可是得跟著老奴一起走的。
到時候,這莊子裡頭可就沒人咯。”季嬤嬤眼底的輕蔑更盛,她打定主意不離開,甚至出言威脅宋知渝。
莊子上的奴才丫鬟都只聽她的話,她要是走了,這些人也得跟著她走。
這事鬧大了,自然會引起侯爺的不滿。
到時候,她看宋知渝怎麼收場。
季嬤嬤可聽侯府裡的老姐妹說了,這位二小姐粗鄙不堪,比不得大小姐半點。
她處心積慮討好侯爺和夫人,還有其他幾位少爺,都抵不過大小姐的一句話。
季嬤嬤不明白侯爺為什麼會將這個莊子給了宋知渝,沒準是她使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
“放肆!”露白大怒,沒想到一個奴才也敢威脅她家小姐,果然是侯府養的好狗。
但季嬤嬤這番話也是稱了宋知渝的意,這莊子上的所有人她都不想要,誰知道會不會給她使絆子呢。
只有拔除所有潛在的隱患,她才能安心。
正想著,就見不遠處一群丫鬟正抓著一名衣裳襤褸,頭髮凌亂的女子經過。
“放開我,我沒有偷東西。”女子奮力掙扎,拼命解釋,卻只得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除了你還有誰那麼手腳不乾淨。”為首的綠衣丫鬟囂張跋扈,撒潑模樣與季嬤嬤如出一轍。
宋知渝覺得這道女聲有些熟悉,目光不由得落在被抓著的女人身上。
與此同時,女人抬頭與宋知渝四目相對,她的眼底瞬間迸發出求生的光芒,亮的刺眼。
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猛地掙脫開兩名抓著她的丫鬟,飛撲到宋知渝面前跪下,“求求你救救我,我沒有偷東西,我會被她們打死的。”
因著劇烈的動作,女人的真容顯露出來。
雖然臉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可從那裸露的白皙肌膚中也能看出她的長相極美。
宋知渝擰眉,看著眼前衝她求饒的女人,眼神莫名。
“二小姐,這個女人可是個慣犯,您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免得惹了一身腥。”季嬤嬤見宋知渝不說話,暗暗瞪了綠衣丫鬟一眼。
女人一顆心瞬間提起,滿眼哀求的看向宋知渝,手裡緊緊攥著她的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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