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院。
沈錦書得到訊息趕來的時候,葉柔正悠悠轉醒。
“如山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姨怎麼被打成這樣了?”沈錦書秀氣的眉頭微擰,實在想不明白她不過是出了個府,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沈如山張了張嘴,正想開口,就被一聲不耐的呵斥打斷。
“還不都怨那個逆女,幫理不幫親。要不是她多管閒事,你葉姨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沈峰想到他今天讓旁人看了笑話,心頭就一陣火大。
聞言,沈錦書跟沈如山對視了一眼,試探性的問道:“二妹妹又做什麼了?”
能將沈峰氣成這副模樣,除了宋知渝,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本事。
沈峰沒好氣的擺了擺手,不想提及宋知渝,怕遲早有一天把自己氣死,“那個逆女不提也罷,現在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理好葉明的事,可千萬不能讓他影響到如山。”
“沒用的,楚太傅根本就不見我。”沈如山搖了搖頭,語氣頗為無奈。
“這可如何是好啊?”葉柔急的不行,她可就靠著這個出息的兒子坐上侯府的主母之位了。
沈錦書斂眉深思,用力的攪動著手上的錦帕,她費盡心機弄斷了沈遇舟的雙腿,讓沈如山上位,可不是為了今天的窘境。
忽而,她目光一頓,專注的視線落在葉柔額角處的繃帶上。
楚太傅生氣的緣由不外乎在楚桑月的身上,如果他們能治好楚桑月的痴傻之症,便可功過相抵。
更甚者,還能得楚太傅一個人情。
“父親,女兒有一個主意,也許能幫到兄長。”
*
翌日,彈劾沈如山的奏摺堆滿了皇帝的桌案。
這些奏摺無一不是在彈劾沈如山縱容親屬犯罪,謀害朝廷重臣之女,請求皇帝嚴加懲處。
上頭提到的禁藥更是觸及了皇帝的逆鱗,他怒不可遏地將奏摺狠狠砸在沈如山的臉上,威壓盡顯,“混賬!”
“陛下,微臣知錯。微臣沒有管束好家人,讓他肆意妄為,險些傷到了楚小姐,全是微臣的錯。
好在微臣的妹妹及時救了楚小姐,這才沒有釀成大禍。”沈如山急忙跪地認錯,知道皇帝現在正在氣頭上,話說的巧妙,隻字不提禁藥的事。
原本安靜站在一旁的裴清硯聞言挑了挑眉,嗆聲道:“本官怎麼沒聽說過沈大人有一個妹妹啊?”
“裴大人整日待在大理寺,自然不清楚外面的事。”沈如山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只能儘量將此事對他的影響降到最低。
他即將過繼到承恩侯名下的事已是板上釘釘,既如此,他稱宋知渝一聲妹妹也未嘗不可。
沈峰更是適時站了出來,“陛下,老臣與如山師徒情深,不是父子卻勝似親父子。
老臣已經決定將如山過繼到名下,訊息也都放出去了,只等挑個好日子將他記上族譜。而他口中的妹妹,便是老臣的小女兒宋知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