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聞到的清香,沈晏西對著宋知渝怒目而視,她又給他下毒了。
“下次你再來煩我,就不只是失聲這麼簡單了。”宋知渝嘴角噙著笑,溫聲細語的警告了一句,可眼底的狠意卻讓人膽顫。
沈錦畫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剛張開口,“二妹妹,你……”
“你也想試試失聲散的威力嗎?”宋知渝晃了晃拿在手上的白色瓷瓶,笑意吟吟。
沈錦書神色微頓,多少有些顧忌宋知渝手上的藥粉。
不遠處的秦家兄妹倆看著宋知渝兇殘的模樣猛地打了個寒顫,沒人跟他們說過宋知渝是這麼個性子啊。
一言不合就下毒,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失聲散,等成親以後,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秦序的思緒已然飄遠,八字還沒一撇事,他就已經考慮到了成親後的日子,看向宋知渝的眼神中再無輕蔑。
萬一宋知渝一個不開心就毒死他怎麼辦?
一時間,偌大的雅間內針落可聞。
沈錦書斂眉沉思,不知道又在謀算些什麼。沈晏西捏住喉嚨狠狠瞪著宋知渝,想罵人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宋知渝無暇理會兩人,只是安靜的盯著腰間的玉佩看。
不出意外的話,朝廷的大軍兩日前就該抵達青州了。
想來再過不久,她就能見到三哥了。
思及此,宋知渝的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臉色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一直緊緊盯著宋知渝的沈晏西看到宋知渝這副喜形於色的模樣,憤恨的神情一怔,有些恍惚。
他都多久沒見到宋知渝這副溫和無害的模樣了,自從書兒落水一事發生之後,不論是對他,還是對侯府任何人,宋知渝永遠渾身帶刺。
張口就是冷嘲熱諷,不說話時就直接動手,下毒更是家常便飯。
他在宋知渝身上吃了不少教訓,見過她最多的模樣便是冷著臉譏諷他,全然沒有平常人家兄妹之間該有的溫情。
不,也不能說沒有,只是宋知渝的溫情不是對著他。
沈晏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樓下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驚呼,才將他的理智拉回。
只見原本靜謐的街道早已經擠滿了人,尤其是那些綵衣著身的女子,一個個手裡拿著香囊或是自己親手繡的錦帕,水潤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與崇敬。
“聽說蘇小將軍今日班師回朝,陛下在宮中專門為他設立了接風宴,排場大得很。”
“聽我父親說,這蘇小將軍在北境屢立戰功,大敗藺國。此次回京,必然會加官進爵,前途無量。
更重要的是,他不僅武藝高強,人還長的俊美無雙,二十有三了都不曾娶妻。”
“……”
聽著這些議論,宋知渝臉上的笑容弧度更大,三哥果真是妖孽,人還沒出現就已經引來了一大批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