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書笑的勉強,她多瞭解沈晏西啊,自然看得出他的隱瞞和敷衍。
“寂空大師不在明音寺,我和母親捐了些香油錢就回來了。我才剛說過四哥就給忘了,是在想些什麼呢?”沈錦書玩笑般的語氣帶著些許試探,也是給沈晏西一個說實話的機會。
沈錦書不希望沈晏西對她有所隱瞞,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不了這個人了。
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懷疑四弟被打的事跟宋知渝有關,除了她,也沒有其他人敢做出這種事。”沈明翊嘴上說著懷疑,其實心裡已經給宋知渝定了罪。
沈錦書適時驚呼,秋水般的眼眸微微睜大,“二妹妹?怎麼會?”
沈明翊冷笑一聲,只覺得書兒實在太過單純,以他對宋知渝的瞭解,套麻袋打人絕對是她會做的事。
“她的性子你也清楚,睚眥必報,四弟三番兩次挑釁她,捱了好幾次打,也不差這一次了。還有我的手,如果沒有涼月,恐怕早就廢了。”
說罷,沈明翊舉起右手,寬厚的手背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那正是拜宋知渝所賜。
他絲毫不提宋知渝廢他手的原因,只記得自己無比珍視的右手被她給捅了個血窟窿。
雖然他的手暫時還無法恢復成從前的樣子,但有涼月在,他並不是很擔心。
沈錦書為難的咬緊了下唇,將目光投向身側的沈遇舟,“大哥也覺得這件事是二妹妹乾的嗎?”
“你們以後都少去招惹她。”沈遇舟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淡淡的撂下這句話。
聞言,沈錦書的唇角微微翹起,心裡的大石頭緩緩落地,看來就連大哥都覺得四哥被打一事是宋知渝所為。
既如此,她便坐實了這個罪名吧。
“涼月姑娘,這段時日,就麻煩你多費心照顧四弟了。”
見沈晏西的傷已經得到治療,也不危及生命,沈遇舟放心了,囑咐完兩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
秦序剛回府就聽到了沈晏西被人套麻袋給揍了的事,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後背隱隱發涼,腳步都有些虛浮。
他總感覺沈晏西被打一事不太簡單,有些擔心自己是下一個受害者。
剛走到一半,沈老夫人院裡的丫鬟就追上了他,語氣恭敬,“秦公子,老夫人有請。”
“好,我這就過去。”秦序心裡門清,沈老夫人找他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打聽他和宋知渝的關係如何了。
秦序也很無奈,沒想到宋知渝油鹽不進,他渾身解數都使上了也沒用。
開弓沒有回頭箭,秦序也只能另尋他法了。
片刻後,秦序踏進了沈老夫人的院中,一眼就看到坐在老夫人左側的葉柔,兩人交談甚歡。
而沈母安靜的坐在沈老夫人的另一側,時不時出聲附和兩句,看起來一片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