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主子呢?讓他出來見我。”沈錦書不見往日的溫婉,擰起秀眉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男人。
男子笑著側過了身,“主子等候您良久了。”
“宋知渝,你沒事?”沈錦書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她心裡驟然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眼看著宋知渝越走越近,她甚至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慌。
原因無他,只是宋知渝身上的氣勢太過駭人,宛若一柄剛出鞘的利刃般凜冽,讓他感覺到危險。
“沈大小姐這個禮物,我不是很喜歡。”宋知渝放緩腳步,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沈錦書不斷變幻的表情。
“你是故意將我引來的。”沈錦書腦子靈光,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她竟然不知道,宋知渝還會臨摹別人的筆跡,且模仿得毫無痕跡。
“正好我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沈大小姐。”宋知渝輕輕拍了拍手,沈錦書的雙手立刻被人控制住,半點不得動彈。
她恨恨地盯著宋知渝那張笑靨如花的面容,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她的暗衛呢,怎麼不見了?
秀月的雙手也被綁了起來,“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啊?侯爺撥給您的暗衛怎麼都不見了?”
她也注意到了這一茬,自他們進入這片林子後,那些暗衛就不見了蹤影。
她原以為那些人隱藏在暗處,如今看來怕是不太美妙。
沈錦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敢動我,侯府和離王府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吧。”宋知渝聳聳肩,她還怕他們不來呢。
兩人被一個手刀打暈了,失了知覺般癱軟在地上。
宋知渝冷眼看著兩人被拖進了破廟,隨意往角落裡一丟。
“此女心思歹毒,留下她遲早是個禍患。”蘇瑾揚走出來,看著昏在地上的沈錦書,心裡已然起了殺意。
宋知渝急忙拉住了蘇瑾揚的手,朝他搖了搖頭,沈錦書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他的手上。
“沈錦書怎麼說都是朝臣之女,未來的離王妃,殺了她,怕是會讓自己沾上一身腥。”
蘇錦揚前途光明,又得陛下重用,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他在朝堂上的成就不會比裴清硯低。
她不能讓沈錦書的血髒了三哥的手。
她的仇人,她會親自動手解決。
*
翌日,京城街道上。
沈錦書頭髮凌亂的躺在大街上,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引得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忽而,一名行人驚撥出聲,指著沈錦書的手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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