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慘白著臉低頭,只見一根泛著冷光的銀針紮在他的手腕上,頃刻間,渾身如洩了力似的癱倒在地上。
他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宛若沒事人一般施施然起身的宋知渝,瞬間明白了一切,“你是故意的。”
宋知渝笑而不語,只是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看似什麼都沒說,實則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你早就知道我們要對付你了,就連中藥也是假的,你在騙我。”秦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抬眸望著眼前面色平靜的宋知渝,明明還是那一張臉,可他的心中卻驟然升騰起陣陣寒意。
他們自以為算計到了宋知渝,卻沒料到他們才是被耍的團團轉的那個人。
宋知渝緩緩蹲下身,把玩著手上尖利的銀針,“不將計就計,怎麼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至於你這雙手,還是廢了吧。”
“我可是老夫人的孃家侄孫,你豈敢動我……啊!”秦序狠話還沒說全,就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活生生將他的骨頭打碎了一般,痛的他面目扭曲,最後更是活生生痛暈了過去。
宋知渝抽出銀針,仔細的用手帕擦拭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現在看著順眼多了。”
她一腳踢開擋住前路的秦序,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趕著收拾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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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一走到沒人的地方就原形畢露,她惡狠狠的盯著溼了一片的衣裳,面容猙獰的嚇人。
那個該死的賤丫頭,等自己當上侯夫人,第一個就處理了她。
還有宋知渝那邊,也不知道秦序到底得手了沒有。
葉柔雖然覺得她們這個計劃萬無一失,可宋知渝向來詭計多端,不好對付,不親眼看到宋知渝被毀,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思及此,葉柔加快了腳上的步伐,她得趕快將身上的衣裳換掉才行。
葉柔離開不久,宋知渝才不緊不慢地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鬟,這人赫然就是葉柔的貼身心腹。
“想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做。”
宋知渝戲謔的目光緊盯著葉柔離開的方向,明明是溫和至極的聲線,可小丫鬟卻像是被嚇住了一般,顫顫巍巍的啟唇,“奴婢明白。”
“去吧,記得務必將侯爺請過來。”宋知渝收回目光,過了今日,京城中又要多一個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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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
沈峰蹙著眉朝葉柔的位子看了一眼,怎麼換個衣裳需要那麼久。
他有些坐不住,秦序那邊如今也沒有半點訊息,也不知計劃進行的如何了。
就在此時,葉柔的貼身丫鬟悄然走了過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本侯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沈峰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雖然不解葉柔這一舉動,但也沒有過多懷疑,找了藉口就先一步離開了宴席。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後,沈錦書也收到了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