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也總算是看明白了,今日這件事,可能跟宋知渝有關。
又或許,這中間還有他不知道的其他事。
“竟然把你忘了,我的疏忽。”
宋知渝下意識忽略沈晏西的質問,對著他又是一頓嘲諷。
“夠了,宋知渝,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如今丟了臉面,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裡去。”沈峰怒斥一聲,心底的悔意宛若潮水般奔湧而來。
但他並非後悔自己對宋知渝的算計,而是後悔當時一時心軟將她接了回來,以至於給自己招來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宋知渝不怒反笑,反正理虧的人又不是她,“這句話我也還給侯爺,為老不尊,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明日言官的奏摺,還有百姓的唾沫星子,怕是要將你淹死了。”
眼見沈峰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呼吸聲也愈發粗重,宋知渝毫不客氣的繼續輸出。
“侯爺不妨想點好的,沈如山原本還只是個繼子,如今倒是成了你名正言順的兒子,省去了很多麻煩。日後你若是要將侯府交給他,也有了個正當的由頭不是。”
說完這句話,宋知渝不顧眾人驚疑不定的神情,轉身離開了正院,連背影的透著一股愉悅。
她幾乎將所有人都罵了個遍,目的也達到了,心情能不好嘛。
與宋知渝的悠閒相反,沈峰就沒那麼好過了,宋知渝給他挖的坑可害慘他了。
即使他心裡確實有將侯府交給沈如山的想法,但也是日後的事,絕不能現在就透露出來。
沈家幾兄弟本來就對沈如山有點意見,如今聽了宋知渝那句話,心中不滿就更深了,任憑沈峰如何打圓場都沒用。
*
宋知渝剛走出正院沒多久,沈錦意就小跑著追上了她。
“知渝,謝謝你。”沈錦意話一齣,宋知渝就清楚她的意思了。
“我只是不想讓沈錦書好過罷了。”宋知渝站定身子,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比起從前透於表面的假笑,如今的笑容倒是多了幾分真實。
沈錦意咬緊下唇,一想到自己差點給沈錦書背了黑鍋,她就心有餘悸,“不管怎麼樣,多虧你幫了我,不然我還真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你也知道,二房在侯府向來沒有什麼存在感。”
關乎女子名聲的大事,哪怕她再不爭不搶,也不可能任人隨意汙衊。
如果不是宋知渝安排她去長公主府,以沈錦書的手段,她除了捏著鼻子認下那事,就只有以死自證清白了。
不管如何,這聲感謝,她是一定要說的。
“你的謝謝我收下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儘快搬離侯府吧。”宋知渝對沈錦意的印象不太差,收拾瀋錦書的同時也不介意幫她一把。
二房可以說是侯府最透明的存在,除了背黑鍋,就沒有其他的用處了。
待在侯府,他們不僅一分好處都得不到,還可能要搭上自己。
出於好心,宋知渝給了一句提醒,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