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揚眼尾一揚,從這幾個黑衣人手上的印記,多少能猜出宋知渝的想法。
離王一心想要得到驪山的礦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多次觸及宋知渝的底線。
既如此,她也沒必要客氣了。
蘇瑾揚不置可否,眼底滲出一絲冷冽的暗芒,離王的野心,未免太大了。
離王對他如何威逼利誘,蘇瑾揚都可以不作理會,但他絕不能容忍離王把手伸到渝兒的身上。
“三哥,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宋知渝就想看看,離王這次又該如何脫身。
“放心,這處礦山,離王拿不到。”蘇瑾揚微微頷首,語氣篤定。
但凡跟北國扯上關係,離王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
松溪院。
露白雙手緊攥成拳,在房中不停地走來走去,頭也時不時的往外探,表情有些失落。
按理來說,小姐這會應該已經到府了。可她現在還沒收到訊息,露白不免面露擔憂。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露白越想,心裡越是難以平靜,將下唇都咬出了印子。
旁人不知,她心裡可門清著,侯爺心狠手辣,利益至上,為了拿到驪山的地契,他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她寄出去的信也沒有任何迴音,露白緊張的來回踱步,卻還是沒有見到宋知渝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自門口傳來,拉回了露白的思緒。
“露白姐姐,有你的信。”
穿著嫩綠衣裳,梳著兩個雙頭髻的丫鬟走了進來,笑容滿面的將手中的信封遞給露白。
露白心裡一喜,以為是宋知渝的來信,急忙伸手接過,卻在看到信上的筆跡時,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來。
她將信件從頭看到尾,眼底的暗色更濃,唇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
“露白姐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見狀,小丫鬟不由得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露白的臉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露白回過神,將信件收好,嘴角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隨口一問,“沒事,謝謝你給我送信過來。對了,之前怎麼從來沒在松溪院見過你?”
小丫鬟的肩膀微不可察一僵,笑著打馬虎眼,“迎春是我遠房表姐,這信本該是由她來送的,可她方才吃壞了肚子,怕耽誤了事,這才託我給露白姐姐你送過來。”
這話聽著沒有一絲破綻,露白點點頭,心不在焉的,也沒有再多問幾句就讓小丫鬟離開了。
她現在更擔心小姐那邊的情況,寫信之人是溫泉山莊的管事,他們打過幾次交道,露白自然識得他的筆跡,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思來想去,終究是擔憂佔了上風,露白打定主意再派人去打聽打聽驪山那邊的訊息,順便把另一封信也寄出去。
。衝外府往頭悶,院溪松了出走就腳抬白,豫猶多過有沒








